他听得云里雾里,“这么又扯到善妒小人了”
诗语轻轻掐他一下,白了一眼“王爷是真傻还是假傻,辽王用心你还看不出来吗”
他摇头,耶律大石的用心他还真没看出来。
诗语好气又好笑,李星洲觉得自己的智商被这小娘子看亲了,不爽的又把他抱放在腿上“快说,不说为夫罚你。”
诗语又羞又怕,微微挣扎“青天白日的,你别总那样”
“王爷还看不出吗,那辽王吗,每日来王府有什么怪异处”
李星洲想了一会儿,摇摇头“没有。”
“哪会没有。”诗语白他一眼,随即道“辽王每次来,都会带着魏国公主耶律雅里,次次都是,王爷不想想,商议家国大事,为何要带上一位小娘子
再说之前王爷数次向耶律大石提议,让魏国公主与勋贵联姻,为让他们在京中立足,可辽王都以年幼,习俗不同,言语不通等为由拒绝,为何”
“为何”
“这还不清楚,辽王心思是想让王爷娶那耶律公主,这样他才放心,他在景国无根无枝,只有攀上王爷才能放心。”
“啥”李星洲一脸懵逼,以他经验,他以为耶律大石带着耶律雅里就像后世串门,大人都会顺带带上自家孩子,好照看,仅此而已
“我不是许他那么多好处,答应他”很快他一排脑袋,发现自己又犯了一个错误,那就是以后世观念来看待这个问题。
他确实许诺了,但是承诺值多少钱现在可不像后世,白纸黑字,有法律保障,他太高估承诺的作用,承诺只是几句话而已,极有可能成为空口白话。
所以这个时代最为常见也是最为人们认可和相信的承诺方式还是联姻,只有血脉关系才是最可靠的联盟方式。
这么一想他突然幡然醒悟过来,要不是诗语点醒,他还在盲人摸象,为什么每次谈事耶律大石都会带着耶律雅里来王府,只怕德公、何昭等人早就看透了,心里也有不快,毕竟阿娇是德公的孙女,何芊是何昭的女儿,一个是他正妃,一个是侧妃,两人能高兴才怪,所以也没提醒他。
搞来搞去,就他一人还云里雾里,在那苦苦思索呢。
“那小娘子虽是外族,生得明眸皓齿,我见犹怜,王爷真是好福气”诗语轻声说,话却酸溜溜的。
他好笑的抱紧她,“别闹,我正不知如何是好呢。”
其实和取得额婚烟就有政治联姻的意味,不过何芊和他是早就认识,一起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