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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当朝参知政事羽承安,雨白跟我说他在朝堂之上极力陈词致我于死地。雨白认为可能是为他侄儿,但某知道,他那侄儿虽在关北却是个没本事的草包,就算我出事他也不可能有好处。我又与羽承安素未谋面,相距千里打交道的机会也没有,不知他为何害我”

    李业点头,这个问题他也怀疑过,当初魏雨白跟他说羽承安是为给关北的侄子牟利,这并不符合逻辑,因为她不懂朝廷惯例才会这么说。

    节度使这种重重要职位皇帝是不放心外臣担任的,毕竟手握一方军权,皇帝若不熟悉怎可能放权,这种职位只能是皇帝身边位高权重者外派,怎么算都轮不到他侄子。

    这样一来羽承安的动机就很令人费解,既然没好处,他虽身为副相何必如此得罪一个节度使呢

    节度使虽比副相低一品,但也是位高权重啊,或者说羽承安真是一个高风亮节,不顾个人得失之人李业不知道。

    “那今后魏叔有何打算”李业问道。

    魏朝仁举着茶杯缓缓说“这次兵败乃是魏某无能所致,等陛下降责估计要削去我的节度使之职,让我回关北就好,所任何职都没关系,就怕留任京中”他没接着说,李业却明白他的担忧,他几十年驻守关北,家中老小都在关北,根也在关北,要是留任京中可就是大麻烦。

    李业放心一笑,不在意的道“这个你倒不必担心,关北节度使不出意外还是你。”

    魏朝仁苦笑摇头“世子说笑,如此过失魏某心中尚且有愧,何况陛下。”

    李业只好不说,他是猜测年后魏朝仁还是关北节度使,毕竟皇帝想打仗收回北方失地,出兵只有两条路,一条就是禁军从京城出发,走关北,出兵辽国西京。

    而且目前来看皇帝只可能走这条,到时关北就是重中之重,魏朝仁镇守关北数十年,这时候临时换人是大忌,除非皇帝是傻子。

    还有一条路不过目前是不可能了。

    之后两人又谈论一些关北和京中的事情。

    逐渐的魏朝仁也发现世子有着不符合他年纪的沉稳和见解,令他佩服不已。

    起初听到女儿神色激动的说起世子种种神机妙算时还是将信将疑,因为世子实在太小。他今年才虚岁十六,如何知道这其中关键,出这些老辣致命的主意应该是王府中有高人在指点吧。

    可今天和世子一席谈话之后魏朝仁彻底震惊了,他明白女儿说的都不是假话,世子实在太过沉稳老练,有种少年老成的感觉。

    说起话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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