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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问这干什么”太子愣了一下,然后突然站起来,神色有些慌乱高声质问道。

    方先生连忙拱手“在下只是想问问,若是殿下的意思自然会竭尽全力筹划,若只是讨好羽承安大不必着急,可以慢慢来。若殿下不便作答也可以不答”

    太子听罢慢慢平息情绪,缓缓坐下,他眼神闪烁飘忽,一张精瘦的脸拧在一处,定定看着桌面良久才开口“我的意思,我更想要魏朝仁死”

    说完他站起身来,面目阴郁,似乎心中难受,也不说什么转身推门而出,昂首挺胸大步走出小院。

    “恭送殿下”方先生躬身行礼,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试探虽然危险却也是值得的,他现在知道了一些有趣的东西。即使贵为东宫之主,未来的皇上,太子也摆脱不了失败者的阴影啊。

    越是装作自信的人越自卑,越是装作不在乎的东西越在乎,看来他的计划是对的。

    阿娇一边磨墨一边看着窗外的夜色,冬天星星稀稀落落,月色凄冷如钩,书房外的老柿子树落光了叶,光秃秃的伫立在积雪中,时不时能听到远处护院的狗几声叫。

    “爷爷要写什么”阿娇磨好墨后问专心致志的爷爷道。

    “还记得与那小子初遇之时他说的话吗。”德公放下手中笔道“若是每个人下意识之下的偏差不断叠加,上达圣听之时就会天差地别。我从官这么多年,多少能隐约感觉到那些看不见的掣肘之害,但却难以言明,想要根除却无从下手。

    可李星洲那日一席话却令老夫茅塞顿开,回家之后便开始拟写奏折了,想要将其中道理利害明言与圣上,必能造福百姓,巩固社稷。

    可惜很多话都是听他说着容易,自己下来细想却没那么通透了,所以想想停停直到今日才写个大概。那小子真是奇人,难不成世上真有生而知之之人吗。”

    德公说罢喝了一口香茶抚须感慨“还有他后来说的应对之法,如何拿捏人心,让人吐露真言,令人叹为观止,听他一席话,胜读十年之书啊。”

    “世子说话似乎总有参不透的道理呢。”阿娇也同意的道。

    德公点点头“可惜啊,若是他不那般散漫不羁,又无防患于未然之心,必是国之栋梁。”

    听着爷爷遗憾的话,她又想起之前何芊在酒楼说的,她说那陆游大师真迹的字和世子房中挂着的好像一模一样,爷爷和自己都认为她看岔了,那怎么可能,陆大师的手笔是大家之作,寻常人就是临摹也临摹不来。

    但她却在何芊讲述中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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