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黄布能换四匹青布,而那青幔不过遮灰挡尘之用,却要用黄布换青布,银钱花费高了四倍有余,如此恣意妄为,凭自己一时好恶行事,如同儿戏,能成才怪。很多事都是见微知著的,我到京都后听京中很多人都在提及此事,我倒没放在心上,只是有一日正好路过,远远看了一眼,见这样就断定不可能成了”
“哈哈哈,不愧是冢励兄,实在高明精到在下佩服佩服”
“哪里哪里,不过是比曹兄早出仕几年,做了些事,故而知道一些东西,若是曹兄早几年出仕想必也能一眼看穿。”
“哈哈哈哈”
“古代人就是豁达,嘲讽人都这么大声的吗”李业喝着小酒忍不住道。
“你又说什么”
“没啊,说这酒真不错。”李业端着酒杯,这酒大概十几二十度的样子,高不了,比后世啤酒度数要高,但和白酒还是差远了。
“古古怪怪,神神秘秘你难道不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吗,那个叫冢励的公子,听他这么一说我更觉得你是个不学无术,任意妄为的混蛋,而且还胆大包天跟我赌。”何芊往前靠了靠。
“我是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就随时监督我就是了,不过我提醒你,最好再多带些衙役,不然哪天我这个混蛋兽性大发再把你绑回去,到时候就不会放过你了。”李业色眯眯看着她道。
“你敢”何芊脸一红,怒气冲冲的道“我手下都是衙门高手,你要是敢动到时让你好看。”
李业笑着道“我王府里的人都是跟随潇王出生入死的百战之师,活下来的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你那些虾兵蟹将根本不够看。”
何芊气急,她显然没想到李业会突然这么说“那我现在就叫他们上来拿了你。”
“你叫啊,下面也有我们王府的人,而且人比你的多,否则你以为我为何邀你来望江楼。”李业有恃无恐。
“你设计我”何芊气得漂亮的小脸一阵红一阵白,对峙许久后,酒席不欢而散,何芊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放下狠话拉着阿娇走了。
李业没骗她,下面真的有季春生为首的王府精锐,但却不可能打起来。
若不是不得已,李业是绝不想得罪何芊的,是没办法。
第二天何芊怒气冲冲来找他,说要监督他,身后果然带了十几个衙役,上来就怒气冲冲“你给我等着,待七日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业眼睛一亮,计成了立即带着他们去望江楼。
王府护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