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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男子回礼。

    “晏相这词京中孩童都能熟记,酒肆青楼处处传唱,去年咏月阁上元诗会挑来选去也无好词,我父亲失望之极便又让兰华姑娘唱了一遍。一年到头我不知听了多少遍,可每次听起便又觉得停不下来

    上阙“燕子”“梨花”“碧苔”“黄鹂”“飞絮”,五色杂陈,秀美明丽,写足春色之娇娆媚人。下阙村姑惟妙惟肖,天真烂漫之姿一笔写足。

    每每细读总是轻快灵动,美不胜收,胸中意气风发,想要写上几句,却又黯然形愧,不敢落笔”说着他无奈摇头。

    白衣男子拱拱手“志学兄何以自愧,晏相之才岂是我等能比肩的。”

    “哈哈哈,是了是了,元昭这么一说我才醒悟,确实是我自大,竟然妄想与晏相之才相提并论。”锦衣男子洒脱的道。他是翰林大学士陈钰之子陈文习,字志学。

    白衣男子叫冢励,子元昭。

    冢励又饮下杯中之酒,陈文习便问“元昭此次北上也不早知会我一声,待到京中我才知道你来了,不知为何如此匆忙。”

    冢励饮一杯,也没直接回答“志学兄你说晏相这词轻快活泼,我却不觉得。”

    “哦,元昭有何高见”

    冢励又饮一杯,是人都看得出他此时心中苦闷,“这词要说的是,燕子来时还新社,梨花落后已清明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转眼之间便物是人非事事休,不管如何天真烂漫美好,哪里抵得过时光瞬息万变,岁月蹉跎,感怀之情隐而不发。”

    陈文习也不笑了,郑重作揖“元昭高才,家父也常说晏相之词虽极尽盛世清平之景,其中却也有感怀之忧,只是隐匿其中,常人难以看出,不想今日却被元昭一语道破,在下佩服。”

    冢励露出笑,又马上止住,这次给成文习也倒上酒“志学兄严重,不过有感而发罢了。”

    他看着远处江面“志学兄不是问我为何上京吗,便是我对此词之感了。

    今年端午诗会,在下曾在苏州与京中王怜珊小姐有过一面之缘,当下一见钟情,意气风发之下也写了一些好词佳句,博得美人一笑。

    之后更是不能忘怀,日夜思念,我们两家门当户对,便和家中家中说了此事,家父也很高兴,上京找叔公为我说和这门亲事。这事本是水到渠成,结果”

    “结果今年中秋宫宴上陛下玉口亲开,将王小姐许给潇王遗子李星洲。”陈文习接话道。

    冢励握紧拳头,手上青筋暴起,点头道“便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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