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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比这些人要强。”

    这就是世家子弟的优势,官二代在这个时代是值得提倡并且是推崇的,毕竟从来都是说龙生龙,凤生凤,虎父无犬子的那一套来的,关系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处理事务的能力,在官场上是不是能够独当一面亦或者是顺顺利利的管好手里头的事儿,这才是更重要的。

    金秀说这些话,善保听了猛点头,“你说的极是,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达练即文章。可谓是至理名言”

    “你既然不愿意去拉帮结派的,但还是要多联系学生师长先生们才好,”金秀笑道,“做官,不是孤家寡人能做的了的。”

    得了金秀的指点,善保原本心里头还有些郁闷之气,这会子消减了不少,他听到金秀这么说,敬佩之余,又带着一丝不服气,“金姑娘这话的意思,难道也知道为官之道吗可我也不见姑娘有当官过”

    金秀笑道,“是没有,只是我懂一些罢了。你且不知道我那人书的事儿吗”

    这边说了一些话,善保还未归家,于是起身要回家去了,玉芬留饭,“既然来了,不如就在这边用了饭再走。”

    善保笑道,“太太厚爱原本不敢辞,只是我才回来,家里头太太那边不先请安过,到底是不成,日后再来领受罢。”

    这边说了话,金秀送善保出去,一出门才吓了一大跳,没想到就这么一盏茶的时候,外头鹅毛大雪已经将天地之间尽数染成了白色,半空之中依然是扯絮一般,不停的下着,两个人从房里头走出院子,又到院门处,就这么几步路就染得发须俱白,天色虽晚,但因为下着雪,到处都是亮堂堂明晃晃的,善保站在门口,已经告辞了的情况下,却又转过身来,对着金秀说道,他的眼中也好像是适才二妞的眼中一样,亮晶晶的,“我这些日子读书觉得进益不少,明年春闱,想着去试一试,若是能够考上这个,日后就有了出息了。”

    春闱就是考科举了,看来善保还算不错,有举人的底子在了金秀奇道,“致斋你才几岁,怎么就考了举人了”

    “不是,”善保笑着摇摇头,“我是荫生,不必考秀才举人这么一路路的过来,这是阿玛留下来的福泽。”

    金秀这才有些明白,原来善保是有这样的优势,她不知道善保读书的水平如何,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想要他谨慎一些,“何必如此着急依我看,先还是在咸安宫多读几年书才好,毕竟这咸安宫乃是一等一的官学,外头什么太学国子监,都比不过这个的。致斋如今才几岁,慢慢积淀,厚积薄发,才是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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