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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这些人的错愕,暗中盯着天子一行的那些人,则是彻底蒙圈了。

    朱厚熜离京之后,虽然做了不少让人震撼的事情但总体上还是有规律的,尤其是天子的日程安排,更是丝毫没有马虎。

    大凡有事情发生,王岳都会提前跟记者吹风,然后皇帝出来表态,媒体跟进讨论,最后再形成意见,要求内阁尽快落实。

    这已经成了标准的流程,朱厚熜也一直以乖宝宝的姿态,服从安排,而其他人也都习惯了天子的习惯只是他们忘了,不管是朱厚熜,还是王岳,都不是按照套路出牌的人。

    之所以会让人们摸到规律,就是为了关键时刻,打破规律

    这不,朱厚熜在马背上,迅速驰骋,迎面湿润的风猛吹,整个人都神采飞扬,好像要飞起来似的。

    他们一口气跑出了三十多里,马儿的身躯被热汗浸透,湿漉漉的,朱厚熜和王岳也见了汗。

    这几年他们俩的骑术都进步很大,甚至朱厚熜还学会了马上射箭的本事,要不是为了探查民情,朱厚熜还真想就这样驰骋狩猎,也是别有滋味。

    他和王岳都从马背上下来,向四周望去这是很典型的农村景象,没有北京外城整齐的房舍,也没有山东繁忙兴建的新房。

    这里的房舍普遍低矮,且九成以上,都是老旧的茅草屋。

    为了抵御雨水,草屋的房顶每年都要增加一些稻草,长时间积累下来,就是这些房舍,都看起来跟刚长出来的大头蘑菇似的,竟然有那么一丢丢的萌。

    至于百姓,他们也是老老实实,在田里收割采下豆荚之后的蚕豆秧,他们会整齐放在路边,等着晒干之后,拿回家里烧火。

    在这里,没有一丝一毫的东西会浪费。

    蚕豆是在两季庄稼之间宝贵间隙抢种的,多了一点收获,日子就会轻松一点毕竟地主和朝廷,都不要蚕豆,这是真正完全属于他们的收获。

    “老丈,我们是京城过来的,想要问问你点事情啊”

    猫着腰挥舞镰刀的老汉,停了片刻,焕然大悟道“是外乡人吧等俺割完了,就招待你们。”

    一个时辰之后,王岳,朱厚熜,坐在了一架葡萄下面,他们面前的三条腿的桌子上,摆着一盆热气腾腾的蚕豆,老汉不知从哪里寻来了一个黑黝黝的坛子,从里面小心翼翼,倒出两碗浑浊的酒水。

    “只有这个了,客人们不要见怪。”

    朱厚熜不想拒绝老人的好意,但是这样的东西,他是真的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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