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载基小盆友很老实,说实话他也搞不懂几位师兄又是下跪,又是大呼小叫,还有师父吹胡子瞪眼,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我就是看书上说定亲要纳采,纳采就是送礼然后就准备礼物过来了。”
“哦”
朱厚熜点头,“王岳啊,朕听明白了,就是孩子没弄明白娃娃亲和定亲是什么区别,要依朕说啊,咱们将错就错,你看怎么样”
“不怎么样”王岳冷哼“陛下,你当臣是傻子不成殿下是太子不假,可几十车的礼物,那么多东西,他从哪里弄出来的皇宫成了筛子吗”
“对啊”朱载基带出来的东西,还有不少是御用的,可不是随便能拿得出来的,就算是储君也不行啊
“黄锦黄锦呢”
朱厚熜扯着嗓子喊叫,居然没人答应,不对劲啊,平时黄锦都是个跟屁虫,今天怎么没了
朱厚熜和王岳相视一眼,俩人都不傻,瞬间弄懂了。
“我必杀之干得漂亮”
他们俩同时脱口而出,意思却截然相反。
“王岳,你别过分啊,黄锦可是司礼监的秉笔,位同大学士,当初你是侍读,他是伴读你可不许欺负他,不然朕不答应,太后那里,也不会帮着你的”
王岳怒火三万丈
他居然被黄锦给算计了,当然了,这里面朱厚熜也不干净
两个坏蛋,居然打自己女儿的主意,你们忒可恶了
王岳气得不行。
“我要辞官现在就辞官”
朱厚熜大惊,是不是玩笑开大了
王岳不只是他的左右手那么简单,根本就是腹心啊,他可以食无肉,不能没有王富贵啊
“你,不会为了这么点小事生气吧”
朱厚熜摆手。让太子先退出去,然后低声道“小富贵啊,咱们俩什么交情我自然是愿意跟你做儿女亲家。可你越是不答应,我也没有别的说的,无论如何,你也不该拿辞官威胁我啊”
王岳深吸口气,微微摇头,他请朱厚熜坐下,然后自己拉着椅子,坐在了朱厚熜的对面。
“陛下,其实臣早就想过了,而且还跟阳明公聊了很多他当年辞官回乡,推广心学,就是为了从教化入手,改变大明。经过了这几年的努力,阳明公的学说已经出具格局接下来谁能扛起这面大旗,继续推进呢”
“臣斗胆说一句,除了我之外,没有第二个人选了。倒不是我的学问惊天动地,而是我能分门别类,培养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