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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大权,实属奸佞做为,可王岳行此等残忍手段,却能安然无恙,将来的威风,怕不是要更盛杨廷和无数真不知道,他会无法无天到何等地步啊”

    面对夏言的疯狂吐槽,席书咧嘴苦笑。

    “夏大人,你说这些,大家也并非不知道。可我们现在,还有什么办法上书劝谏,陛下根本不见我们,逼急了,当真拿火铳杀了咱们,也不是不可能我倒是不怕死,可也不能死得不明不白啊”

    席书不停说丧气的话,可他越是如此,夏言就越不服气。

    “席尚书,说到底,还是咱们没有找到合适的办法,王岳虽然厉害,但我不觉得他能一手遮天,也不觉得他可以肆无忌惮。”

    席书轻叹道“话容易说,但事情却不好办啊”

    夏言哂笑,“世间事,只要知行合一,便没有什么做不到的”

    席书悚然,“这话听着像王阳明的主张啊”

    夏言呵呵笑道“没错,纵观天下,还能挺身而出,让王岳忌惮的,怕是只有他了。”

    席书当然表示赞同,只是这个办法简直太高明了,高明到了一塌糊涂的地步。

    谁不知道王岳和阳明公是一伙的。

    时至今日,王岳为什么金刚不坏。

    除了天子恩宠,本身功劳够大之外。

    还有就是心学一脉的支持。

    你没有瞧见吗,那些站出来,帮着王岳兴学,替他宣扬名声的,哪个不是心学名宿,哪个不是阳明公的弟子

    请阳明公对付王岳,这不是问道于盲那么简单了,根本是自己出钱,买了根勒死自己的绳索,然后双手送到王岳的手里,请他勒死自己。

    莫不是夏言被气糊涂了,脑筋都坏了

    要真是这样,找他来商量,可真是看走眼了。

    “席尚书,很快就要祭孔了,对吧”

    席书被这话问得稀里糊涂,有关系吗

    “夏大人,如今衍圣公一脉被迁居承德,只怕今年无人奉祀,礼部那边还在发愁哩”

    “哈哈哈哈”夏言朗声大笑,“席尚书,正好请阳明公前往曲阜,主持大典。他身为当世名儒,虽然主张心学,却也并非绝弃圣贤你想想,假如阳明公到了曲阜,面对一大群读书人,大家伙痛哭流涕,诉说圣贤后裔遭遇,讲述如今山东读书人的处境请阳明公给大家伙做主,王阳明又该如何”

    “哦”

    席书的老脸瞬间变色

    高啊

    这招简直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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