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鉴瞬间老脸通红,温度直线飙升,差不多能煎鸡蛋了。在大庭广众之下当了一回小人,这也太丢人了
他匍匐地上,无言以对,死的心都有了。
这时候朱厚熜又道“俞谏俞卿”
俞谏慌忙跪倒,“陛下,臣,臣有罪”
朱厚熜笑道“无妨,朕只是好奇,你送给了刘瑾一幅画,不知道要多少钱”
俞谏忙道“臣,臣的确送过,那是一幅仿品,不过五两银子”
“哦这么说来,刘瑾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啊他特意在账册上标准甚喜二字,朕还以为是名家精品呢”
朱厚熜说完,还举起账册,晃了晃头,然后感叹着继续往下看,翻找着熟悉的名字大殿上的这帮臣子,有几个是傻子
他们一听就懂了,好你个狡猾的家伙
你拿着真迹当假的送,也真是有你的
俞谏明显感觉到,无数鄙夷的目光,穿透了他的身躯,这位老臣两腿一软,跪在了地上,“陛下,老臣惭愧,老臣请求辞官”
俞谏老泪横流,朱厚熜却满脸不悦。
“朕都说了,就是随便说说,不用当回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耿耿于怀啊你们就算当初跟刘瑾有往来,朕也不会在意行了,朕不读了,散了吧”说完,朱厚熜摇头离去。留下了一群懵逼的大臣,这事能不在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