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冷哼道“他一定有要求吧”

    “那是自然,他希望陛下能饶他一命。”

    朱厚熜沉吟片刻,冷笑道“若是他能把事情都说出来,饶他一命,也不是不可以”

    听到了天子的话,许德治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磕头作响。

    “陛下,罪臣愿意说啊,让罪臣说什么,就说什么。”

    许德治一心求生,王岳却冷哼了一声,“陛下,还是听听他之前干过什么吧比如他是如何陷害岳父一家的”

    朱厚熜顿时沉下脸,“许德治,你当真如此丧心病狂”

    许德治一脸为难,他真的不愿意说,虽然他已经不知道脸皮为何物,但是当面处刑,还是反复鞭尸,实在是受不了他沉默,王岳呵呵道“怎么,还要把你的夫人叫来,让她跟你对质吗”

    一听那个婆娘,许德治都疯了。

    他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认识了这个疯婆子按理说,温婉可人的女子多少他怎么就碰到了一个坑夫的货呢完全没有道理啊

    愣了片刻,他还是说了。

    可许德治也是一肚子委屈,“都说是十年寒窗苦,罪臣可是足足读了十八年,才考上了进士。都说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可我朝俸禄太低,那点钱还不够罪臣租房的。那个该死的婆娘,仗着家里有点钱,就瞧不起罪臣,还跟罪臣说,你考上了进士,又有什么用还不是和以前一样,要吃我们家的,用我们家的。”

    “罪臣,罪臣一怒之下,就想让她知道,考上了进士有什么用这么多年,他家里都靠着罪臣的功名,减免田赋,罪臣就用了一个小小的手段,略施薄惩”

    朱厚熜看了眼王岳,是这么回事吗

    “陛下,许德治家境贫寒,十几年读书,前后三次进京赶考,都是他岳父出的钱,他设了个圈套,把自己兼并的土地,算在岳父名下,还顺便将一个病死的人,说成是岳父的爪牙打死的。然后就来了一个大义灭亲,把他岳父逼死,又休了原配,对了,他还顺手抢夺了岳父的家产”

    “什么”

    朱厚熜忍不住站了起来,这世上还有这么无情的人吗

    “许德治,你当真干得出来”

    许德治委屈巴巴的,他简直太冤了“陛下,臣,臣早年苦读,无论寒暑,几次进贡院,参加科举,寒风之中,手脚僵硬,饱受风霜之苦这功名来的不易啊那个贱婢目中无人,区区商人之女,也敢呵斥臣,他是咎由自取啊换成谁,也不会她的”

    “呸”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