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你没有听到我父亲是怎么说的,让我去解决这事,这也就是给我放权了,有着宋家大权在手,我还搞不过他们刘家几个后辈吗”
“那就看表哥你给我出头喽”
“放心,一切有我。”
“那我去休息了。”
“去吧去吧”
等到燕清舞离开后,宋时归忽然有些狐疑地自言自语道“不对啊,表妹对这种事历来都是不在意的,怎么现在会这么关心”
“难道说是因为那个楚牧峰吗不可能,或许是我想多了。”
清晨。
金陵警备厅,刑侦处。
当楚牧峰刚到,略带几分疲惫地华容就走进办公室,语气有些低沉地说道“处长,对不起,我没有完成任务。”
“怎么,没招”楚牧峰颇感意外。
“是的”
华容想到那个刘金律在反复上刑之后,竟然像个变态般的狂笑,丝毫没有要投降服软的意思,也是有些无奈。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货色,接受种种残酷刑罚时不像是在受罪,反而会发出阵阵兴奋的嚎叫。
这人心理绝对扭曲,不是正常人。
而且华容不是黄硕,换做黄硕来办的话,没准能剥他半身皮下来,让他从兴奋回归恐惧。
但华容没有收到楚牧峰的明确命令,只会折磨不会处死。
“受虐狂吗”
楚牧峰心中暗暗给刘金律打上这样的标签,想到这个家伙昨晚的表现,就愈发肯定。
这是个病,而且治不好
“那刘金科呢”他跟着问道。
“那小子倒是个软骨头,只上了一轮就全都招供了,将自己这些年干过的那些混账事全都一股脑的说出来。”
“按照他所说出来的那些,判个死刑都没问题。处长,没想到这个刘家人竟然如此无耻,将寻常百姓家的女儿不当人看,只是当成巴结讨好岛国人的工具。”华容想到刘金科的口供,愤愤不平道。
“嗯,既然有了证词,那就直接关押吧”
楚牧峰起步走向审讯室,他要和刘金律再过过招。
与此同时,警备厅的外面开进来一辆小汽车。
几个身影从车上下来,为首的赫然便是刘家家主刘本善,在他身边跟随着的是刘本忠。
“大哥,咱们走吧”刘本忠指了指前面说道。
“好”
刘本善最终还是决定要来警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