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长,这边怎么办”裴东厂扫视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柳文耀问道。
“不必管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儿,可怜人啊,回头替我包个二十块,让他好好养伤吧。”楚牧峰回头看了一眼说道。
“是”
“咱们先回厅里吧。”
北平城,一家路边茶摊。
“我说大伙儿听说了没有就在昨晚,在积水洼胡同那边,又有一个人遇到那个砍手魔头,还是右手被砍了。昨儿个可是下着大雨呢,所以说线索什么的,全都被大雨冲跑了,什么都没有留下来。”
“真的吗被砍伤的是什么人知道吗”
“嗨,就一苦哈哈的修鞋匠。”
“修鞋的这个凶手怎么什么人都砍,要是咱们碰到了,也别想逃过一劫啊真是作孽啊,这晚上都不敢出门了,否则出去双手齐全,回来只剩下一只手,甚至把命都丢了,那就完喽”
“真不知道这帮警员都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还不破案呢”
“是啊,莫非要等到对方砍够十二个,才能破案吗”
像是这样的议论在茶摊纷纷响起的同时,在其余地方也都是出现着。
普通百姓脸上浮现出来的都是一种害怕和畏惧,他们是真的感到人人自危。
活跃在北平城的各家报社也都开始发表专题文章。
雨夜行凶,谁将成为第三只手
我们向谁苛求平安
谁来揪出这个砍手恶魔
每篇文章都是很直白的在问,他们就是在向警备厅开炮,想要知道这些官差们是怎么想的。
难道说这个治安秩序不是你们该维护的吗你们就是这样确保我们生活环境的吗每天都活在提心吊胆中,想想都不寒而栗。
警备厅瞬间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警备厅,侦缉一科。
正在整理资料,分析案情的楚牧峰忽然被曹云山一个电话叫了过去。
他指着摆在面前的一份报纸,带着几分恼怒地说道“你说这些报社是不是都吃饱撑的,居然敢这样风闻论事,真是岂有此理”
“都像他们这样做的话,这秩序不乱也得被他们整乱。他们难道就不清楚这样做不仅于事无补,反而是在火上浇油吗只能让事态的发展变得更加混乱”
楚牧峰扫了扫,坦然说道“处长,您其实不用去理会这些报纸,他们就知道胡编乱造,一点事实根据都不讲。”
“他们说得越是夸大其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