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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可他么的是主角啊。”

    老天沉默。

    青年无语望苍天,泪水混着雨水,沿着脸庞滑下。

    大雨如注,仿佛在为他哭泣。

    良久,青年一声长叹。“好吧,死老天,算你狠。”他转身俯视四周,院子内外站满了人,不少人搬来了梯子,正在上墙,只是那些人不是瘦弱的半大孩子,就是年老体弱的老头,平地走路都不太便当,更别说是被雨水淋得湿滑的墙头,摇摇晃晃,半天才挪了一步。

    一个是雍丘王府,一个是雍亲王府,都是雍字辈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青年很无奈。

    “闪开闪开”有人大喝。“大王来了。”

    青年循声看去,只见几个头戴竹笠的卫士簇拥着一个中年人走进了院子,来到少年身边,低声问了几句。少年跪在泥水中,一边哭一边说。中年人抬起头,看着屋顶的青年,眼神复杂。

    这时,又是一阵喧哗,一大群身穿绛色制服的防辅吏拥着一柄竹柄皮簦古伞名走了进来,刚进门,簦下便响起一个刺耳的声音。

    “大王,你连儿子都管不好吗这要是传到陛下耳中,你如何解释”

    中年人顿时像是被打断了的脊梁,刚刚抬起的头低了下去,躬身拱手,不住作揖。跪在地上的少年也是如此,在泥水中连连叩头。

    屋顶的青年居高临下,看得真切,眼神微缩,眼神中多了几分戾气。

    想来这就是那狗仗人势的监国谒者了,果然嚣张啊,天生一副活该挨抽的反派脸。

    他收回目光,调整了一下气息,略作思索,一甩大袖,再次大声吟诵。

    “大雨落幽燕,白浪滔天”

    此时风声略小,他的声音一下子透了出去,如黄钟大吕,将每一个字都清晰的送到院内外看客的耳边。而这句用正宗的洛阳官话吟出的开场白更是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就连正在大发淫威的监国谒者都忍不住侧耳倾听,同时眼神复杂地看了中年人一眼。

    中年人原本正在拱手作揖,向监国谒者解释,听了这一句,也不由得僵住,扭头看向屋顶。

    “秦皇岛外打鱼船。一片汪洋都不见,知向谁边”

    监国谒者稀疏的眉头轻挑,冷笑道“大王的新诗甚是清奇啊。只是这谁边又是哪边辽东吗”

    中年人脸颊抽了抽,欲言又止。

    “往事越千年,魏武挥鞭”青年一手背在身后,一手轻扬,在屋脊上大步前进,如同扬鞭策马,奔驰在战场之上。“东临碣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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