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干嘛?” 顾湛认真地看着她,突然伸手,用力抹了抹她鼻尖,“这是什么东西?”他早就想问了。 “诶疼!”葛佳宛瞪他,“这是腮红!”个老古董,兔子妆都不懂,她画了好久的。 “哦。”原来这就是她“醉酒”的原因。 顾湛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鼻子。 “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