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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受了。今天父亲要回来,我怕你到时候……”

    心里打定了注意不想理他,可听见她说阎宿今天回来,不由得还是惧怕的很。

    盛夏也没打算跟自己过不去,咬着牙灌了三次肠将里外都洗干净了,然后她看见阎向出去又回来,手里多了好些东西。

    眼眸低垂,语气淡淡的道:“来吧,反正我也习惯了。”

    这话跟个软刀子似的戳在阎向心口上,他呼吸一顿,神色复杂的看向盛夏,“不然……”

    盛夏打断他的话,“没事,我真习惯了。”

    “抱歉。”

    阎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道歉,好像这样会减轻一点心中的微发涩的情绪一样,他动作轻柔的将人擦干净抱回到床上。

    盛夏双腿大开,整个股间完全暴露在眼前,阎向怕她难受在两根假阳具的柱身上涂抹了好多的药膏以极慢的速度往花穴里插。

    “啊……”

    盛夏还是没有忍住叫出了声,手将身下的床单死死攥住,曲起的腿在打颤,更难受的是这种我为鱼肉的感觉。

    阎向手里握着的这一根前所未有的粗壮,上面还满布颗粒,人为制作的凸起狠狠的责罚着穴里一层层的嫩肉,盛夏张大了嘴巴呼吸还是感觉胸口憋闷的要喘不上气。

    “放松点……”

    阎向头上的汗都冒出了,手中不敢莽撞的用力,眼前嫩红的花穴被假阳具撑得没有一丝褶皱,圆圆的洞口都变平了,好像他一使劲小穴就要被捅裂了,盛夏难受的呻吟,如果是往常她早就忍不住开口求饶了,今天却很反常的没有。

    “呜……啊啊啊啊啊……不……”

    太粗了,盛夏觉得自己一定被撕裂了,穴里疼的她直发颤,可这大家伙还在往里面进,非要在紧致的甬道里破开一条路,不到底不罢休。

    原本放松的身体彻底紧绷,身体再怎么抵抗也被柱身彻底捅了进去,阎向确保已经插到了底才松开手抚摸着她的大腿内侧,借此来缓解她的不适。ρΘ壹8u.cΘм(po18u.)

    “唔……”

    盛夏急促的喘息着,几分钟前还闭合的地方现在被完全撑开,几乎撑裂,窄小的穴里插着巨大的器具,满胀的不光是这里,连胃部感觉都被抵着了。

    “夏夏你还好吗?要不我把它取出来吧。”

    “不,不用……”

    盛夏调节着呼吸,尽量让自己不去在意那里,咬了一下舌尖,强迫自己清醒了些,然后闭上眼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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