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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相对,她柔声给她解释了,女人的生理知识。

    女孩才九岁,听的目瞪口呆。

    脑袋瓜子发懵,及至对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她生下来,死了母亲,全是奶粉喂养,所以没见过白花花的奶子。

    对于男人和女人的区别,能从外表判断,没有深问。

    在她的观念里,原本就是那样,如同吃饭喝水般平常普通。

    如今一扇神秘的大门,缓缓被推开,保姆想要多做解释,又怕她小,听不明白,或者说过早的成熟。

    现在经济发达,通讯和资讯快捷。

    孩子营养足,懂事也早,但也有弊端。

    很容易在不懂情爱的年龄,过早的品尝禁果。

    这对他们来讲,百害无一利,男孩还好说,女孩可就真难。

    所以保姆及时闭嘴,孩子也没多问,就这样过了两年后,将近十二岁的聂慧来了月经,却是不声不响的自己买了卫生巾。

    原来,学校的生理课,早已科普。

    她从容应对,顺其自然的接受了身体的变化。

    女孩也会好奇,可她更害羞,性对于她来讲,终归是禁忌和污秽的,所以克制着,没有探索身体。

    不过每次洗澡,还是对着镜子左顾右盼。

    胸脯大了,有点痒,自己看着都脸红心跳,有心摸一摸,却只敢抓两下乳球,权作搔痒,尽管如此,还是颇有感觉。

    如今清白被父亲玷污了,所有的不堪,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她的身体敏感又美丽,父亲的呢?就像野兽般强壮邪肆,两个至亲至爱的人,却干着有悖人伦的性事。

    对于聂慧来讲,自己的世界观和人生观,被扭曲的支离破碎。

    她是脏污的,比被人泼了粪水,还令其难以承受,可不管愿意不愿意,她仍在罪恶的深渊中苦苦挣扎。

    父亲似乎嗅够了,伸了脑袋,撅起了嘴。

    女孩哭泣着,挣扎,想要护住自己的奶子,可这东西,长的有点丰满,还被对方控制着,往上一抬,一捏。

    奶头便伸了出去,很是醒目。

    聂世雄终于够到了樱桃似的小东西,他嘴壮,用力一吸。

    奶头就被抽进嘴里,女孩当即呜咽一声,哀叫出声。

    “嗬嗬啊,爸爸,呜呜啊呵呵呵,轻点点啊啊……”

    男人就像个急色鬼似的,嘴巴大开,蠕动不止,将小东西吸的啧啧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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