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先是一愣,镇定自若的回道:“这你都不懂,真是孤陋寡闻。”
女孩没好气的,用手肘撞过去,反驳道:“这些破烂事,我没兴趣。”
自此,日本在她的印象中,贴上糜烂的标签,只是乱伦太过惊世骇俗,放在哪一个时空或者国度,都会受到非议。
日本果真乱伦成风吗?她还真不相信,很可能是父亲,为自己的暴行开脱的借口。
她抓住对方的命根子,不断推拒,即使对方放缓速度,也阻止不了其,想要结束这种行为的决心。
“嘶撕!”
聂世雄的鸡巴插进肉穴,刚想拔出,便感到一阵疼痛。
倒吸一口凉气,语气不善道:“你轻点,捏断了,可怎么办?”
女孩管不了许多,哭咧咧道:“我,我屁股疼,硌得慌啊嗬嗬啊……”
琴键是木头做的,坚硬,凹凸不平,久坐便要生出毛病。
再加上如此名贵的钢琴,被这样糟蹋,聂慧心理说不出的气苦。
对弹琴兴趣缺缺,可毕竟是从小被培养的爱好,对音乐和乐器本身,比较在意。
所以女孩想要下来,聂世雄终于不再动弹,伸手抹了抹汗湿的额头,说道:“你哪哪都金贵,屁股也不会掉?!”
女孩突然间,向前一纵。
做了个投怀送抱,男人本能的将人接住。
聂慧从钢琴上下来,挂在父亲的身前,下半身的双腿,耷拉着。
鸡巴斜着,从小逼里脱出,两人不约而同的叫出声来,姿势不对,使得小逼被豁开似的疼。
而阳具也不好受,就像要被折断般。
“我操!”男人受挫,差点没把女孩扔下去。
大手死死的抓住对方的屁股,往上颠了颠。
怕她人滑下去,蹭到挺着的鸡巴,致使其二次受伤。
聂慧眼睛望着窗外,下面一阵空虚和疼痛,可心理出奇的平静。
她又累又倦,很难过,难过到了极致,便是平静,放空似的平静。
“你下次要干嘛,提前说一声,我鸡巴差点被你弄坏了。”男人没好气的说道。
女孩这才反应过来,两人还抱在一起,小脚踢蹬着,想要下来。
这样的高度,还有父亲的体味,令其心生烦躁。
“放我下去!”聂慧嚷嚷着。
“下去干嘛?”说着,大手拍在屁股上。
肉团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