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饶道:“给我好好弹,弹不好就不准离开这里,不准吃饭。”
拿出大家长的风范,看起来有点吓人。
聂慧哑然:除了祸害自己的嘴脸恶心外,还有这么一出。
女孩一直处于放养状态,无论是什么,都不是一日之功。
学业也好,琴技也罢,可看对方的架势,很是认真,胳膊拧不过大腿,聂慧想要试
试。
索性慢慢坐下,手指放在琴键上,再次弹奏起来,可煞星就在旁边,怎么也无法集
中注意力,还是会走调。
聂世雄突然弯腰,女孩惊呼一声,再次站起身来。
满眼的警惕,盯着对方,男人不为所动,嘴里道:“你弹的是什么?初学者都比你
弹的要好。”
女孩不服气的嘟起嘴。
“我今天心情不要,不想弹了,改天再说吧!”
她这是缓兵之计,改天?改天还会自投罗网吗?
“弹不好,就别狡辩,我教你!”
说着朝她朝朝手。
聂世雄人高马大,手指比琴键还粗,说来也奇怪,就这么粗重的手指,弹起琴来,
居然像模像样。
聂慧瞪着眼珠子,不肯就范,打定主意要走。
“不行,我手指疼,早上弹的太多,累着了。”她开始扯谎。
男人看穿了她的小心思,探身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女孩失声尖叫。
“啊啊啊……”
张牙舞爪的挣扎。
“我让你坐下,别逼我对你动手。”聂世雄就是找茬,修理她。
你弹琴也好,不弹也罢,终归目的,便是在这里将人给办了。
所以借口,对方不逊,动起手来,聂慧只觉得父亲的大掌,就像铁钳似的,捏的肩
膀生疼。
使劲浑身解数,怎么甩都甩不脱。
人还被他按在琴凳上,对方的高大身躯,从后面包裹上来。
她想起来,又被其按到凳子上,大手从腋下穿过,抓住女孩的小手,往琴键上摆
弄,女孩被他摸的,鸡皮疙瘩骤起。
不堪的记忆在脑海中翻腾,心提到嗓子眼。
嘴里嚷嚷道:“滚开,别碰我,我不要你管,滚啊,滚啊,放开我!”
她发出歇斯底里的叫声,不知何时,窗外闪过人影,聂世雄眼尖的捕捉到了,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