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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又被牵扯,再次发出痛呼。

    “呀,哎呀……疼啊!”

    她抖着眉头,小脸汗津津。

    疼痛似乎冲淡了灼热的欲望,聂慧的理智清明起来,她鼓着两腮,朝男人的脸上啐了口唾液。

    聂世雄撕下伪善的面孔,准备享受女孩的肉体。

    龟头抵在穴口处,刚想发力,便觉得脸上湿哒哒的,他浑身僵硬的犹如磐石,下身的铁棒又胀大几分。

    室内的空气凝固般,变得污浊不堪。

    女孩头皮一阵发麻,连带着后脊梁窜过寒意,可她力持镇静,倔强得开口:“你活该,你该死!”

    她低声诅咒着。

    男人闷不吭声,只有女孩的喘息,在偌大的房间内,突兀的震颤着。

    腿弯处的痛感消失了,燥热再次袭来,女孩的身体难耐的扭动着,周围冰冷气氛,瞬间火热起来。

    聂慧抿着小嘴,有骨气的憋着那口气。

    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上沉重的负担终于动了。

    聂世雄真想扇她两记耳光,让其清醒点,现在还拎不清吗?

    给她花钱,供养她长的如花似蜜,如今要点好处,就要被百般辱骂?甚至于动起手来,谁给她的勇气和胆量?

    转念一想,似乎是自己。

    其实第一次跟自己动手的时候,就应该采取高压态势。

    道歉干嘛?虚伪的掩饰自己的欲望干嘛?操都操了,底线一旦突破,就没有粉饰太平的可能。

    男人咧嘴露出一口雪白牙齿。

    手掌横着抹了把脸,低垂着眼睫,扫了下。

    因为光线不足,根本看不到,可他却猥琐的伸出舌头舔了舔。

    动作淫邪,带着挑衅意味,看的女孩呼吸一窒,她深刻得意识到,自己这样做,根本讨不到任何好处。

    对方就是个油盐不进,没有道德的禽兽。

    她失望,惊恐的撕心裂肺,笃定父亲肯定会侵犯自己。

    “呜呜,不要,呃啊,求,求您,呃啊,看在妈妈得份上,不要……”聂慧无助又可怜,突然间无比怀恋母爱。

    那是她生来就缺失的东西,宝贵珍重。

    保姆毕竟是保姆,给不了她血脉羁绊的亲情。

    而父亲却是工作狂,常年忙碌,对于她,并不怎么关心,完全是野生疯长,她时常没有生活的目标,默默的一天天长大。

    直到,直到得到某位长辈得宠溺,才鲜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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