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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趴下身体,继续前行,有了这次经验。

    伸出去的手,变得畏畏缩缩,生怕再被扎到。

    不知不觉中,摸到高脚凳腿,已经不晓得是第几个,在暗中的方向感极差,只能依凭着直觉往前挪。

    女孩的小礼服及膝,只着内裤。

    这样爬着爬着,便觉得有风从双腿间吹过。

    她很是纳闷,凉飕飕的感觉,加深自身的不适,没被父亲强暴前,矜贵高傲,连正眼都不愿多瞧男生。

    如今分外敏感,男性碰她,或靠得太近都难以忍受。

    也有了女性的自觉,明白自己身体会被异性觊觎,偏激的认为这些都是肮脏下流的。

    暗斥自己,怎么就没选条牛仔裤,就算短裤也行,行动间,裙子上缩,半边屁股都要露出来。

    时不时的还要用手拉扯。

    前面的路好像没有尽头,女孩越爬越绝望,疑心自己是不是迷路了,她霍然站起身,想要看辨明出路。

    可周围布满黑暗,浓稠的就像化不开的墨汁。

    令人喘不过气来。

    就在此时,后方不远处再次出现响动:咔啷。

    聂慧连忙蹲下身,冲口而出道:“谁,谁在哪?!”

    她的嗓音清脆,此刻却变了调子,尖利的让人耳朵发麻。

    话出口,女孩便后悔万分,连忙捂住嘴巴,连滚带爬的胡乱向前冲。

    猜想得到印证,她觉得自己蠢成猪,为什么要发出声音,暴露自己的方位?对方潜伏着,肯定没安好心。

    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女孩心跳如雷,回过味来。

    这么久了,为什么会所的人,不来查看舞厅的情况,难道是内部人士吗?

    聂慧越想越心惊,头皮像过电似的酥麻。

    骇然的手脚发软,连爬都要爬不动,只得缩进桌子底下,屏住呼吸,竭力不发出响动。

    桌底的空间狭窄,女孩缩成虾米,妄图弱化自己的存在,心想着,父亲是不是已经发现自己不见了?

    肯定大发雷霆,发动人员寻找。

    聂慧从没有哪一刻,如此想念聂世雄,他的坏处全然想不起,就像抓到救命稻草般,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正在此时,左边传来哗啦一声。

    聂世雄在黑暗中,跟女孩一样艰难,他长得高壮,不会屈尊降贵的猫腰或者爬行,站得挺直,双手摸索着前行。

    就算如此,还是磕磕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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