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一捧。

    她低头揉搓着面颊,潦草的洗了脸,而后取了置物架上的毛巾,仔细的擦拭干净,接着走出浴室。

    拿起放在门口处的皮箱放在桌子上。

    咯嘣两下,箱盖弹开,里面的东西显露出来。

    箱子不大,装的东西有限,除了换洗衣物外,便是化妆包:方方正正的,上面嵌着面镜子。

    郭思宁从里面取出一把木梳。

    她的头发半长不短,刚过肩膀,堪堪能束起吊马尾。

    女孩的脸很小,眉毛又细又长,却不浓重,与之相反的是睫毛,又长又翘,顾盼之间,犹如羽毛在眼睑处投下阴影。

    她在镜子里左右照了照,觉得没什么不妥,遂找了件白色短裙套上。

    此时,肚子里传来咕咕的叫声,她下意识的摸了摸下腹,歪着脑袋想着是否该先填饱肚子。

    这几年在外漂泊,吃得大都是洋快餐。

    偶尔也会到中餐厅解解馋,可味道却不对,想必是入乡随俗,更倾向于西方人的口味,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她学着做些简单料理。

    别说味道如何,起码有家乡的蕴意。

    如今真真儿回了老家,真想大吃一顿。

    可终归只能想想,女孩甩甩头,出门前拿了酒店准备的方便面,撕开包装,当零食嚼了几口。

    又硬又脆,有股添加剂的味道。

    胡乱塞了一些,接着拍了拍手上的残渣,肠胃终于缓过饥饿的势头。

    出了酒店便有出租车等在门口,女孩坐了进去,报了个地址。

    车很快行驶进主道,郭思宁坐在后面,摇下车窗,看着两旁飞逝的景物,怔怔的发起呆来。

    这座城市生活了十年,既熟悉又陌生,说不上多亲厚。

    她就像个过客,在这里没有一席之地,那个家并不属于她,确切的说继母排斥她,而妹妹也跟她不亲近。

    她都比不上家里的保姆。

    那里只是个成长的地方,却没有童年的回忆。

    因为她不想忆起,那代表着孤单,痛苦和煎熬。

    所以每次回来,她都会住酒店,为此父亲没少唠叨,可她真的不想回去看继母的脸色,那张脸上挂着虚假的笑。

    眼睛里透着淡淡的疏远和冷漠。

    好似她是个外人,寄人篱下。

    她确实也是,爸爸不疼,妈妈不爱……

    也许是意识到了,对她的疏忽,父亲在钱财方面并未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