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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几分钟,一锅汤就可以新鲜出炉了。

    彼时,天色还尚早,江凌月想了想,嘱咐道:“要是你大哥还没醒,就不要叫醒他了。汤在锅里放着,应该还能保温一段时间,等他醒了再吃吧。“

    说着,她手脚麻利地盛了一碗,就坐在灶台前的马扎上,囫囵吞了起来。

    滕亦辰看的一愣:“不进屋吃么?”

    江凌月摇摇头:“不了,生病的人其实睡眠一般都浅,我就不进去吵你大哥了。我吃完就去茶楼,至于你……我就不招呼你了。”

    喝了两碗汤,她果然没有墨迹,背着自己的小包包,就离开了小院。

    滕亦辰站在院门口,看着已经没有了人影的小巷尽头,总有一种不真切的恍惚感。

    这两天的经历,在如同噩梦般的两年光景里,显得太过美好了。

    以至于,他时常忍不住怀疑,或许过去的两年才是在做梦,而这两日的正常夫妻间的生活,才是真实的。

    她变了,变得比以前靠谱了,这是毋庸置疑的。

    也就难怪老三和老五会先后沦陷。

    随即,自嘲一笑。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不管她变成了什么样,过去的伤害都是没有办法抹消的。

    就算她今日表现得再好,也无法抵消罪孽。

    若不是她,大哥原本已经有了起色的身体,也不会变成如今这样。

    若不是她,老三依旧是个怀揣浪漫梦想的少年,手执画笔,泼墨挥毫。

    可这些,都在一年前的那个雨夜,毁了。

    茶楼的盈利趋势,这几日已经趋近平稳了。

    虽然每天的上座率依旧很多,可收益没有再增加,纯利润稳定在了五两左右,就上不去了。

    这还是在,有不少有钱的公子小姐前来赏脸观光的前提下。

    这一日,杜悦澜扒拉着桌子上的纹银,表情十分惆怅:“又是四千多纹银,咱们的利润涨不上去了可怎么办?”

    江凌月闻言,没好气瞪她一眼:“镇子上的百姓生活水平有限,五两已经是利润上限了。你以为这是在县城、在京城啊?”

    “也是!”杜悦澜表示了解却依旧很纠结:“只是,一天五两的收益,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变成县城的首富!”

    江凌月噗嗤一笑:“出息!县城首富有什么好当的?有能耐,你许愿当个全国首富啊!”

    杜悦澜有一瞬间的意动,不过很快却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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