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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变得愈发浓了,低下头来,将那小小的粉豆子吃了进去,百般含吮。

    夜极寒,他的唇舌极热,夜风越让脊骨颤栗,他的抚慰便越令灵魂癫狂。

    十六昏昏沉沉地抱着这寒夜中唯一的、火热的慰藉,把自己完全献祭。

    李玄慈简直是在吞着她,如豆脂一样柔软,又似细雪一样矜贵,仿佛一抿就要化在他的唇舌间,可越是这样,便越激起叛逆的施虐欲。

    舌尖绕着乳豆子打转,挑过奶尖里藏着的细眼,又用牙齿去刺,将那颗细细嫩嫩的小尖折磨得硬起来。

    可十六仍不餍足。

    “再…….再吃吃我的奶子,我好舒服。”她娇痴而直白地下着命令,尽情地抒发着叫人煎熬也叫人沉溺的春情。

    而李玄慈低垂着视线,伏在洁白的胸乳前,听到这话,短暂地抬起了头,眼里是深沉而浓重的欲望,如同雷雨前的乌云,遮掩住了清明。

    “咬下来,我想咬下来,吞进去,便都是我的了,好吗?”

    他眼神里满是疯狂,却又强自压抑着,如同蛊惑一般说出口,还偏偏伸了舌尖,刻意隔了一毫,若即若离地舔过奶尖,说不清楚触到了还是没有,只有灼热的呼吸有如实形一样暧昧地抚慰着早已颤栗的乳豆子。

    十六热情地超乎想象,或许是春情让她忘了害怕,忘了这话语中叫人脊骨发麻的占有欲,只是愈发不知足地缠了上去。

    “吃了我,全部吃进去,快活,这样才快活。”

    十六如梦呓一样,只剩下最直接的快感主导着身体,沉浮在欲望的海洋中。

    连腿都从裙子里露了出来,勾缠上他的胯,柔软的皮肉裹着坚实的身体,如同膏脂一样化在他身上。

    他伸手便接了缠上来的女体,顺着赤裸的肌肤摸了上去,每一寸都触到实处,朝那隐秘的地方悄然而去。

    不多久,他便触到了花瓣中的蕊。

    那么热,那么湿,腻着指尖,水淋淋地缠在指缝间,只不过碰一碰,便如半开的贝壳里幼嫩的蚌肉一样颤了起来。

    她实在太敏感了些,所有的感知都在昏暗中放大了数百数千倍,不过一触,便麻得软了骨头,快感浓烈地从腿心刺进身体内部,如蛛网一样密密麻麻地延展开来,逼得人发疯。

    “你再碰一碰,再碰一碰我。”十六如同从水里捞起来一样,整个人都软瘫在他身上了,任由他主宰。

    说这话时,连水穴都贪婪而不自觉地将他的指尖更深地吞了一截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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