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上去。

    这一回,便是肉贴着肉,再无一丝缝隙。

    人的体温是那么舒适又迷人,只是一触,便再也难以分开。

    彼此的体液混在一团,粘得一塌糊涂,将性器染成泥泞,你含着我,我磨着你,再细微的碰撞都让人惊心,麻痒从每一寸神经直窜上脊椎,不留半分让人清醒的余地。

    “嗯”十六轻轻哼着,从咬紧的牙间里透出些余韵,将汹涌的情潮压抑成一条线,心头愈发坠坠。

    李玄慈却咬了她扬起的下巴,带着丝笑,用哑了的声音问道:“怎么,哥哥都叫了,还想反悔?”

    十六默了一瞬,终于忍不住发起脾气来。

    “欺负人,你欺负人,你专门欺负我。”她手包成个小拳头,狠狠从眼上擦过。

    李玄慈却反问:“怎么,刚刚泄出来的时候,不舒服吗?”

    问得这般赤裸,这般不留余地。

    可十六并非矫情的人,她舒服便是舒服,不舒服便是不舒服,既不会撒谎,也撒不好谎,最后张了几次嘴,还是老老实实回答。

    “舒服的。”

    声音比猫还小。

    李玄慈看着小猫一样蜷缩起来的十六,生出些诡异的快慰来。

    这便是驯兽的乐趣吧,不懂事也不肯认主的野物,却在不经意间,对他低下了头,用舌头舔舐汲取着他手心里捧的水。

    李玄慈的太阳穴在砰砰跳着,征服的快感在催促着他,再也难以克制。

    他低头,吻起十六来。

    重重一口咬在她的唇上,趁她吃痛张开,便将舌头刺进她的唇中吸吮搅动。

    甚至没有给她躲避的空间,一手掐住了十六的脖颈,卡在下颌处,将她牢牢钉在身下,贪婪又疯狂地掠夺她的呼吸。

    让她只能从自己的口中摄取氧气,让她的眸子全是自己的身影,让她再也想不了任何事,只能随着他的动作,沉浮在欲望的海里。

    身下亦毫不留情地冲撞起来,阳具不再是性器,而是攻略这副皮肉的兵刃。

    他流着水的马眼,勃胀的棱首,暴起的青筋,还有那刻骨的温度,每一寸都成了来折磨她的帮凶。

    狠狠蹭过藏在水汪汪的穴口里的褶皱,顶开嫣红的穴缝,棱边还不留情地反刮着已经立起来的淫核,连带着肉膜被揉弄得厉害,可怜地肿了起来。

    十六成了把挂了细弦的乐器,被他这样反复搓磨,每划蹭过一下,便从穴里发出暧昧的水声,欲望满了上来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