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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人这样亲近的时刻。

    师父抱过她,师兄们也抱过她,可没有一个人的体温这样烫得她心头发慌,没有一个人曾经这样放肆地品尝过她身体的味道。

    十六在他身下挣扎起来,趴伏在床榻上,一头青丝散了大半,蜿蜒在皱了的被单上,与她压抑过后灼热又粘稠的鼻息混在一起,一呼一吸之间全是暧昧气息。

    她被压在身下,还挪动着着想逃,李玄慈直接傲慢地用腿按住她的膝弯,十六便成了被钉住尾巴的鱼,无论如何折腾,都逃不出去。

    “该叫什么?”李玄慈的呼吸贴着她的耳朵后面,是诱哄,也是威胁。

    十六欲哭不得,脑子里根本一团糊涂,还得跟自己身体里一股股涌起的陌生情潮对抗,只能软下脊骨,放下脸面试一试。

    “祖宗,祖宗饶了我吧。”

    什么胡话都往外说了。

    “还是错了。”他的声音里藏着危险。

    “叫哥哥。”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些哑,像是夜里带着余温的细沙。

    十六耳朵红了起来,她再是不知事,也知道没有平白无故叫人哥哥的道理。

    李玄慈欺负她,折磨她,她都能想得通,也能看得开,无非是天生的恶人,无法容忍任何的不顺与疏忽,她的面子不值钱,腰杆也不硬,能屈能伸,万事不挂心。

    可偏偏是这样在她耳朵边上哄她叫哥哥,才让十六感到真正的羞耻。

    这是不同的,十六心里知道,她便是再蠢,也知道这是不同的。

    她死死咬着唇,硬是不叫。

    李玄慈挑了眉,不仅没有怒气,反而涌了丝笑出来。

    找到了。

    蠢兔子的弱点。

    十六越是咬着唇,他便越是慢条斯理地折磨她。

    压在十六身前的那只手,用似重还轻的力度揉捏起她的嫩奶子,掌心的热度即便隔着这层衣服都烫得她心口发慌。

    更别提那只手的指甲还刮着乳尖,让那小东西顶着那层软布都立了起来,乳肉被挤压得失了形状,在他掌心狠狠地厮磨。

    十六腿儿蹬得像是活鱼,在他怀里折腾得厉害,终于换来李玄慈的轻笑。

    他将十六翻了过来,眼里没一点宽容,手上便要撕了她的衣服。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比什么都更能让十六感到真正的害怕。

    他的手伸了过来,在十六眼睛下落下一道阴影。

    在触上的前一瞬,十六终于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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