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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有血色浓烈的欲望,哑着嗓子问:“哪里要流出来了?”

    他又低头吮了口乳,咬着奶尖含糊不清地问道:“这里?”

    随即那只干净又修长的手伸了下去,用温热的手掌从她软嘟嘟的阴穴上抚过,沾染上一点湿润,却明知故问,“还是这

    里?”

    十六却说不出来,只支支吾吾地咬着嘴唇,不肯再说话。

    李玄慈正起身来,望着懵懂地陷入欲望的十六,终于知道,为什么无论如何都得不到餍足。

    不是身体,而是精神。

    他要看着清醒的十六,在他身下明明白白地沦陷进情欲里,无法自拔。

    要她抵抗,要她感到羞耻,要她明白身体的每一寸是如何在湿热的欲望里蒸腾成碎片的。

    然后,再毫无余地彻底征服她。

    当然,这样不清醒的十六也是有趣可爱的,直白地展现着他施加在她身上的每一点影响,可是不够,只是这样还不够。

    李玄慈将还湿润着的阳具,赤裸又轻佻地靠近了她,放置在被自己舔湿的乳中。

    那里并包裹不住他,只浅浅拢住一点点,软腴的乳肉将将挨着青筋勃发的阳具,一个雪白,一个沉红,一个纯净,一个欲

    重。

    十六跪在榻上,眼睛还是湿润的,睫毛上沾了些未落的泪,有些懵懂地看着他,柔顺又天真。

    李玄慈却残忍得很,用手捻起她两边粉嫩的乳尖,揉弄过来,硬是要那浅浅的乳半包住自己的阳具,然后狠厉地动了起

    来。

    彼此的津液、马眼里流出来的腺液,还有些未尽的糖浆,乱七八糟混在一起,将纯净的乳玷污得成了团软泥。

    十六叫起来,用手却推他的腹部,却被他擒住肩膀,一下拉近,用可怖的阳具一下下地顶着她柔软的乳。

    陷了进去,又弹回来,硬起来的乳尖正好抵进马眼里,一下下钻着,小眼像有了意志,一口口吮着乳尖,彼此都厮磨痛

    快。

    倒成了肉杵和肉磨盘,一下下互相折磨着,也一下下互相宽慰着无法疏解的欲望。

    十六哭了,叫着不要,却被他擒了手,那只有些胖又软得很的手,便拿来做这样淫靡的事情,被迫替他揉着硬得厉害的阴

    茎。

    那暗红又可怕的阳具,就这样在她白净的手指中进出,不时顶上粉嫩的乳尖,将它捣得陷了进去。

    直到十六手酸得受不了,李玄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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