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章
了花猫,而她浑然不觉还在玩着墨水,瞧见他望过来,还冲他笑了下,黑乎乎的脸配上那白白的牙齿,怪异又可笑。

    李玄慈的牙根紧了下,久违地体验了什么叫做“自作孽”。

    然后毫不留情地擒住这花猫的后颈子,拎了洗脸去。

    微博:化作满河星

    --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