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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记得少年的数学很好,鬼才类型的,在月考的时候,答对过全年级都做不出来的压轴题。

    黄静那道题就拿了前两小道的分数,最后的(3)虽然写了公式过程,却怎么也得不出答案,计算量太大了。

    直到老师把颜隼的试卷放在了投影仪上,黄静才恍觉有这样的捷径解法。

    变通啊!老师敲着黑板强调。思维要发散!

    你们是机器吗?就只会老解法,老解法不通了还往里面撞。

    可是黄静觉得自己就是机器,最不擅长新的东西了,更不要说在紧张焦虑的考场上,让她想个新的解法是不可能的。

    然而,接下去老师说的玩笑话却使得她的心情又微妙的被逗的好了起来。

    “颜隼这个字写得倒真是秀气.......改这张试卷的老师,当时都说全年级唯一一个把最后一题做出来的居然是女生,真了不起。”

    全班都笑了起来,黄静也不例外。

    颜隼也在笑,但大概只有在他身后坐着的黄静能听到,他低声又带笑的说了句:“我靠。”

    黄静突然又觉得很踌躇。

    但这并不妨碍黄静将颜隼放到了优秀者的界限之中,而且他还是那种天生脑子好使的,不需要怎么学习,只要稍加认真就能获得很好成绩的人。

    上天给每个人都划了一亩田,有的人的田地天生贫瘠,时不时还缺水生虫,需要一刻不能懈怠的除草耕田,黄静自认自己的田地并不肥沃。而有的人,土地肥沃生机勃勃,只要记得时不时过来施个水,一到收获时,就是满田的金色稻谷。

    也许颜隼就是这样的幸运儿,所以他可以非常困惑的问黄静为什么要这么拼命。

    可以宣扬劳逸结合、全面发展、可以承担的起减负和快乐的户外活动。

    黄静对他的才能并不感到嫉妒,她只是有点难堪。

    就像一个几乎赤裸身体的穷苦之人在被衣食无忧的富人问着天寒地冻为什么还要出来干活的那种难堪。

    她不想回答。

    .

    可是,颜隼却好像找到了固执的兴趣。

    自从他第一次和她那样说话了以后,下课的十分钟时间,他就不离开座位了。

    不去找他的哥们勾肩搭背。

    而是转过来,絮絮叨叨的用漫无边际的话语劝告她。

    不要下课写作业。

    可是这关他什么事呢?!

    在一次次的被打扰中,黄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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