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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犯了血瘾的时候,最容易趁虚而入了,她抗拒不了他的血。

    当初他们的第一次,就是........

    “舒服吗?”他刻意沙哑的问,将吸血鬼的血瘾和暧昧不明的东西牵扯了起来,他垂下头,呼吸喷在她的脸庞上。

    “不好喝,很腥臭。”女人若无其事的淡淡的说。

    狼人的血和人类的还是不一样的。

    “是吗?”他似乎并不失落,勾起她的一络头发贴在鼻尖,若有若无的嗅着。

    她推开他起身,纤长的身形在红裙里更显窈窕,雪白的长腿在微微开叉的裙摆剪裁里偶尔显露,她走掉了,回了里间。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窈窕袅袅的背影,直到消失在门后,他俯下身,深深的嗅她留在沙发垫上的气味。

    他的喉咙里含糊的发出呻吟,穿着迷彩裤,赤着上身,仿佛刚刚训练完的军人,健硕成熟的男人接近女人靠过的沙发背,以犬类的万万个嗅觉细胞,搜索感受着她的气味。

    他的身体迅速的热了起来,这个气味是如此熟悉,也如此使得他魂牵梦萦。

    这些年以来,日日夜夜,不曾停歇过。

    她是他的救命恩人,雨夜里,踩着一滩雨水,蹲在就快要饿死冻死的他面前,女人虽然被雨水淋湿了头发,面容却美丽平静,口红上沾染着血腥,她刚刚在这附近觅食了。

    在军阀混乱的年代,灯红酒绿,美人惹人醉,偶尔在红灯区死一两个混黑的,不会那么引人注意。

    可是,那天,她有些倒霉,不小心咬死了一个挺有来头的公子哥,结果惹出祸事了。

    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枪打死了,反而不那么害怕起来,平日里冷清冷血,在被私兵抓到前,还想着要给来世积点德,救个垃圾堆里的小流浪儿。

    她到边摊里买了几个烧饼,然后扔给这个像流浪狗一样瘦骨嶙峋的小孩吃,小孩吃起食来,就跟凶狠的狼似的。

    他吃完了烧饼,还盯着她,她起身,他跟着她走。

    女人很无奈,她不想反而牵扯个小孩跟她一起死,可是怎么也撵不走,军阀的士兵找到了他们,小孩帮她挡了一枪,她也被从背后射中。

    可是,他们这两个怪物,谁也没死。

    士兵们乱糟糟的步伐离开了,留下浸在血滩里的女人和瘦瘦的小孩,门关上带起阴影。

    他们两个怪物在黑暗里睁开了眼睛。

    再后来,经历了许多事情,国家平定了,士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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