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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葭凌乱了,脑海里根本没有这样一段记忆,分明每一次看见连如若都是在梦里,没有在现实里见过他,况且连天何和他又不是很像。

    “难以置信吧,觉得自己不可能那个样子吧,但我告诉你,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你可以亲自打电话向连天何求证!”

    “不会的,不会的,不是这样的,根本不是这样的……!”

    突如其来的真相吴葭不能接受,那个该死的声音一定是在开玩笑,自己怎么可能是那种人——电视里经常演的那种受了丈夫很多虐待却始终没想过要离开的女人,而且就算被丈夫抛弃,只要丈夫说几句好话,就一定会迎上去,带着伤口微笑。

    不可能,自己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

    她发疯了似的跑到金铸十方普贤圣像面前,“扑通”一声双膝跪地,仰头注视庄严宝相的佛像,嘴里喃喃道:“您告诉我,我不是那样的人,他怎么可能烙印在我心里,您帮我把他清除出去好不好?”

    她双手在胸前合十,虔诚地拜了三下,第三下低下头后,就没有再起来。因为,她哭了,在峨眉金顶嚎啕大哭,要把体内关于连如若的一切都清除掉,她要做一个完完全全和连如若无关的人。

    佛像周围的游客看到这种行为异常的人无不脸色微变,眼带同情走远了些,留出足够的空间。

    他们才不会在意究竟是怎样的原因让一个女子情绪崩溃,这是一个和他们生命完全无关的人,自己都顾不了,哪还有心思去顾他人。

    洛清走到吴葭身旁不远处,用手机拍下了这一幕,编辑成彩信发送到了连天何手机上,还附带了一句话:“草草她,快要走出来了,你要做好准备,当她停靠的港湾。”

    放下手机,她想起了几天之前在一线天的时候,吴葭抬头仰望从两山之间狭窄的缝隙,明明光线有点刺眼,但她久久都没有动,那眼神,就像是一只渴望冲破牢笼飞向天空的鸟儿,只差那最后一份决心和助力,就能得到自由。

    当时她问:“觉得自己能走出去么?”

    吴葭的回答很坚定:“可以,一定可以。”

    现在吴葭在践行自己说过的话,靠着自身的力量一步步走出那个画地为牢的圈。

    洛清在心里大大舒了口气,庆幸自己没有把人导入歧途。

    过了很久,吴葭才缓缓站起来,因为跪太久身形有些不稳,在高海拔处哭了许久,头也有点痛,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洛清连忙上去扶住她。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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