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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厉害?”

    “你大一些就知道了,你奶奶就是因为病这个去世的,她的情况比草草还要糟糕很多。”

    连天何一直没有把母亲的死因告诉过儿子,就怕他不懂,现在他接触了吴葭,讲出来能做个铺垫。

    裴祐张大嘴巴,脸上写满难以置信,又很快蔫下去,小声说:“爸爸,你专心开车吧,我缓一会儿。”

    **

    “你说,馒头爸爸他会来么?”吴葭坐在椅子里,声音低如蚊蚋,心里莫名觉得很失落,对连天何没叫她一声草草还是耿耿于怀。

    “这个难说,就我对他的了解,他来或不来,一半一半吧。”洛清是真的吃不准。连天何情绪向来阴晴不定,就和天气预报一样不准。

    “我真想他来……”

    洛清突然语气怪怪的,一股子嘲讽的味道,“然后他深情挽留你,你就不走了,而我则孤零零登上去成都的飞机,让你们目送我远去?”

    “喂,别这么跟草草说话,她招架不住!”洛旸遏制住妹妹的九十度大转弯,“人家又戳中你哪门子痛处了!”

    “她哪里都戳到了,老娘我哪里都痛,你要怎样,不服就继续啊,留点深刻记忆,免得你老说对我的印象停留在十八岁。”洛清完全一脸要跟洛旸干一架的架势,下巴翘得老高。

    “你们别这样行不行……”吴葭一手握住兄妹俩一只手,怯生生地说,“是我错了,我不说话了好不好?”

    吴葭这么一说,两兄妹对视一眼,都不说话了。

    其实,他们老是会忘记,吴葭现在就是个敏感的小孩子,一丁点的风吹草动都能在她心里激起巨大的波澜。洛清虽然也走过这样的过程,但也不能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

    每个人都不可避免地对自己走过的路有优越感,都会以俯视的视角看待还在水深火热里的其他人,就算洛清在美国跟专业教授系统学习过两年的心理学,知道很多人类的行为缺陷,但身处其中自然无法置身事外,她还没对自己的角色有一个基本的定位,才能毫不留情像寻常人一般刺激吴葭的神经。

    “草草姐姐,草草姐姐!”

    裴祐的童声划破了三人之间尴尬的氛围,洛旸松弛的神经立马紧张起来,连天何怎么把这小祖宗带来了!

    裴祐飞奔到吴葭面前,紧紧环住她的脖子,头埋在她胸前,不舍地说:“草草姐姐,你不要走好不好,就陪着馒头,馒头知道错了,不应该不珍惜你,之前还说那些话气你,对不起,你不要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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