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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了电话。

    吴葭捡起地上的盒子本来想要当成垃圾扔掉,但走到垃圾桶边,她又迟疑了,停了几秒,还是没能把盒子扔进去,碎了就碎了,如茵不要她自己还要。

    **

    白禾在皮椅里正襟危坐,表达的意思很明确,问她愿不愿意和如茵一起到法国去,现在还有时间给她考虑。

    “夫人,您不担心您儿子?”吴葭隔着书桌直挺挺地站在白禾面前,眼睛盯着桌面不敢看她。

    “只要你说同意,如若那边我自有办法去处理,这个你不用担心。”

    话是那么说,但吴葭并不相信。连如若平时看起来彬彬有礼,但发起狠来恐怕没人拦得住,当年他和白禾吵得那么厉害,最后自己还是离开了连家,白禾当初肯定是不愿意的,但还不是只能眼睁睁看她跨出连家大门。

    “你不相信我?”见吴葭迟迟没有回答,白禾有些心急,“我知道你对如茵感情是很深,但她现在对你的态度不是很好,如果去了法国,你和她之间的关系没有了阻碍,肯定能重拾旧好,难道你不想?”

    白禾如此问吴葭心里就疑惑了,自己对面的这位夫人似乎是在拿糖果引诱她,而不是使用的威胁和下达命令。

    “您是不是和连如若打了赌?”吴葭试探地问出口,她并不是太确定,但这个解释又是最靠谱的。

    好巧不巧她猜中了,因为白禾的脸色霎时就白了,放在扶手上的双手开始微微发抖,这是白禾紧张的明显特征之一。

    其实在白禾眼中,吴葭并不聪明,反而还有点傻气,乖乖被如茵制造的假象蒙蔽,一副很好控制的样子。可四年不见,她似乎被自己儿子调教得不错,能一眼看出她的意图。当然,白禾是低估了吴葭,为了保全自己,吴葭只能在连家装傻充愣。

    “如若他告诉你了?”白禾的声音明显没了底气。

    “他应该告诉我什么?”吴葭反问,“夫人,我知道您肯定有事情瞒了我很久,但我一直没有看出你们的破绽,但就在刚才,您慌了,又一次激起了我的好奇心。我知道您不会说,但在不了解全部事实的情况下,我不会让您如愿的,再见。”

    吴葭向白禾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走在空荡荡的走廊上,她忽然觉得四周的环境变得陌生,不知道自己脚下的路会通往哪里,不过四年没有涉足,怎么就忘记了?

    她一点都不傻,留心注意每一个细节才发现了很多不寻常的地方,但因为缺少关键的部分,所以都还是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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