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过年吧,我们这还有事,没别的就先挂了。”

    “喂!不准挂!”

    李傲跳脚,但场地阻碍,他也确实不敢太大声,气死了气死了。

    “你现在在那屋呆着能有什么事!”

    嚯。

    那没事还不能找事吗?大年三十的,谁闲着不是闲着?

    雷霆非说的话,就是有点起味,过来打断一下。听了这句,嚯。

    “不挂,你说的。”

    他动了,被压得直不起腰的少女一口气才松出去一半,又原样抽了回来,还抽多了些:“呀——干什么呀”

    “干事。”

    才把她压得脸红脖子红的男人这下是笑笑的了,说不挂就没挂,话筒反手搁在台子上,两手空下来,一下就把她抬得坐到了电话机旁边。

    仿古造型的话筒,两端各是一圈圆盘,中间一杠古铜色的细杆,漂亮又精致。

    少女没反应过来,懵懂懂地接回这在他手里过了趟的话筒,和手一起被按着放到了小腹下面。

    话筒那圈,正压着

    “嗳呀”

    雷霆笑了,近去一步,额头抵额头地亲了她一口,手已经动了。

    “不要摸”

    “那你听着,事怎么干的。”

    一百二十

    一百二十

    办…什么事——啊!

    姿势之便,虞晚抬腿就踢了过去——怎么可能。

    姿势是便利的,抬腿也是可以抬腿的,但踢是不可能踢的,虞晚但凡有这个胆子,也不可能是现在这种样子。

    那么,现在是哪种样子呢……

    区别于平时的“紧”与“凝”,站在五斗柜半步前的雷霆神情很“松”,甚至眼里含着满满的“饶有趣味”——虞晚不该开小差的,至少不该在这种情境下开小差。但人类嘛,有的时候,思绪总是不受控制——

    ……好像啊。

    少女姿势局促地坐在宽度有限的五斗柜柜面上,反射性想要蜷起身体而抬起的腿无处踩实,秀气的足底抵在身前男人的身体上,肋偏下,腹往上,换个场景加点力道必定尴尬的动作,此时此刻,除“微妙”外没有二话。

    ……好像啊,他和……

    …雷霆和李傲,好像啊。

    这样的神态,这样的注视……这样的距离。

    虞晚有些发蒙,她手里还抱着那架仿古电话的听筒,耳廓上还留着一圈接听电话的残热,意识里,还有一半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