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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永远都记得,接下来,这个场景,这一段话。

    “诶?不、不会吧?我没有写清楚吗?对不起——那,那我说一遍?”

    她有些快速的眨起了眼睛,她的瞳孔特别黑,睫毛也是,像一把小扇子——

    “非常冒昧的来向你征求这个同意,是这样的,截止至目前,学校计划举办的运动会比赛,我们班还没有报齐所有的参赛项目。获奖与否不是问题,但参与不全事关班级荣誉,所以,在情况允许的前提下,你能不能”

    能不能

    后面的几个音节混在了学校清脆又高昂的打铃声里,一定要说的话,李傲是没有听清的,也是因此,他记下了这少女红润嘴唇翕动时的模样,这短短的几秒钟成了此后他的梦中常客。夜复一夜,他一次又一次的梦到这个画面,她亭亭的站在他的面前,只是站在他的面前——她说天晴,他的世界就万里无云;她说不行,那就顷刻电闪雷鸣。

    “你能不能”

    能。

    你说,你说,你说你要我做什么。

    我能,我都能。

    我都能。

    ——“嘭”“嘭”“嘭”

    “嘭”“嘭”“嘭”

    好了,这一章要结束了。

    有些事不必写尽至最后一个字,有的时候,一句话就可以。

    少年不识爱恨

    少年不识爱恨?

    嗯。

    少年不识爱恨,一生最心动。

    一百零四

    一百零四

    室外下着雪,虞晚黏着李傲在屋里黏黏糊糊的滚了一天一夜。

    没有夸张多少,真的就是一天一夜。

    喏,如你所见,是虞晚“黏着”李傲。

    主动的,迫切的,不想分开的。

    就如同一直漂浮在水面上的花,一路被水流推动着往前滑,快慢都不由自己,停驻都不是愿意,只能被这里伸出来的一茎树枝挂一下,被那里突起来的一块石头挡一下,再继续摇摇晃晃的打着转儿往前滑——世人皆道流水有意落花无情,可落花即便有意,又哪里能停呢?

    这段记忆的到来,对虞晚来说,简直就像是浮萍生根。其实一定要说的话,这段记忆也没有解答多少她的疑惑,这段记忆记录的只是她和李傲的相遇相熟,附带她高一高二的两年学校时光,很美好不假,但像折子戏。

    折子戏,只取全剧的一部分,只是其中的一段,不讲来历,不说结局,哪一段最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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