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起身,在柜上拿了把纸伞就要往外走。
玉树惊愕的瞧着他,以为他是在说笑,公子从来不会主动去找娘子,更别说是在这下雨天冷。
见梁潇真的垮出大门,玉树才意识到他是认真,连忙跟了上去,拉住他的衣袖:“公子!如今已经戌时了,娘子肯定已经睡下了。”
梁潇挣脱出来:“你先别管,我要去看看。”
纸伞撑开,梁潇简单拿了件外袍披在身上,就步入雨中。
玉树扯了袖子遮在头顶,跟在他的身后小跑:“公子,您等等……”
正好这时芝兰提着灯笼从外面回来,撞上了两人。
芝兰见梁潇行色匆匆,往东边走去,像是要去周兰那边,心中暗道不好。
芝兰连忙拦住两人,强笑道:“公子,这大晚上的您要去哪儿呢?若是有事,不如小的代劳?”
梁潇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撑着伞往前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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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梁潇不说话,芝兰便朝使玉树眼色。
两人落后一步,小声将刚才的情形讲了。
玉树很老实:“芝兰哥哥,公子刚才问我,夫妻房事中Nμ方会不会受伤。”
芝兰听了这话,表情微僵。
别人不知道,他以前值夜的时候可是听得真切,里面床板吱嘎作响,时而媚语娇吟,时而浅浅呜咽,听得人脸红心跳的。
偶尔瞥到周娘子那瘦削的身材,都会怀疑她能否经受住那激烈的冲撞。
但是他们作为下人,哪里可能去跟梁潇说这些呢?
玉树一脸纯洁,继续道:“我也不知道公子为何要问这话,我答不出来。后来也不知怎的,公子忽然夜宵也不吃了,非要跑去东院看娘子。”
芝兰已经了然,他抹了抹额上的汗,悄声道:“好了,你待在后面别吭声。我过去劝公子。”
芝兰过去,笑着接过梁潇SんОμ中的伞:“公子,我来打吧。”
梁潇看他一眼,没拒绝,他平Θ里也都是别人帮忙撑伞的。
纸伞到了芝兰SんОμ中,顿时几人的脚步慢了下来。
梁潇走在青石板上,听着绵嘧的雨声,深吸一口气,心里平静了些。
芝兰斟酌着道:“公子,方才我过来时,遇上了绣球。”
梁潇淡淡地“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小的听见绣球跟旁边的婢子讲,娘子今Θ有些累,早早就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