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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一直在恨着我,恨我当年对她做的那些事。”

    佟湖梳着他头发的手不由一顿,在香膏的沁润下,他的发丝愈发黑亮柔软,佟湖耐心做着手中的事,屏息不语,他也想起了那年太女被主子困在宫中时,犹如禁脔一样的活着,如太女那般捉摸不透的女子,其倔性与骄傲高于任何一切。

    “我就算做的再好,她也不屑。”

    佟湖垂下眼帘,忍住心中微微的涟漪:“可您已经得到了她。”

    您得到了年少时喜欢的女人,可自己却永远都得不到想要的一切,只能卑微犹如草芥的仰望着那人,他有时真不明白,主子比许多的男人都要幸运,偏偏主子仍不满足,当年若不是他大逆不道的谋反,该与太女结成连理本该是主子,否则怎会生出如今的许多事端来。

    姬桓睁开眼睛,阴沉的看着镜中的自己,眉宇紧蹙,仿佛在凝结着一层抹不开的繁重,身上大红的衣袍是那样的刺眼,出嫁之前,父亲警告他不可太过霸道,莫要争风吃醋,做自降身份之事,他虽不屑,也顺从了父亲的意思,对秦忧的冷淡也是一昧的服软。

    他的嘴角不着痕迹扯出一丝微笑,如此可见,男子的谦恭柔顺在女子面前不过是可随意践踏的存在,忍不住升起不悦自嘲,一遇见秦忧,自己总是气闷不已,独自气过后,又觉得自己当真是幼稚,这场感情中他已输的彻底,但也不想在此中完全丢弃了尊严。他从来就不是一个正常的男子,没有那么多的宽容,包容她的冷漠和倨傲无常。

    既然她不来,那自己便去找她。偶尔强硬几回,惹得她气郁上扬,虽然自己也不怎么好受,酸楚之余也能尝到淡淡的愉悦,或许他疯了吧,用这样极端的法子,总比对着她一成不变的冷漠态度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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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忧托花小敏从宫外买了许多点心,花小敏有些不解:“御膳房的不够你吃了?”

    “七皇子喜欢吃。”秦忧一边在纸上写着,道,“辰桂芳的核酥一定要新鲜出炉的,超过一个时辰的都不要。”

    花小敏大惊:“这祖宗被放出来了?”

    秦忧摇头:“母皇说要等到薛非倾进宫,才肯让他出来,免得他又闹出什么事。”

    花小敏更觉得怪异:“人都没有放出来,你操这份心为何?况且你停夫再娶,依照他活阎王的个性,恨不得活吃了你。”

    秦忧一愣,一想到七皇子蛮横的性子就头疼欲裂,手中的笔停了下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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