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没想到你又回到了皇宫,连我心爱的女人也一心向着你,为什么,为何你总是同我过不去。

    他凝视着铜镜里俊美无俦的男人,指尖沿着深邃的轮廓抚摸探索,姬桓啊姬桓,你生了一张好皮囊又有何用。

    ——+++++————————————————————

    秦忧匆匆赶去撷芳殿,一进了屋,就见靖元坐在床边擦拭他额角的细汗,殿里的小侍儿跪了一地,谁都不敢出声,若是皇子病重,靖元会第一个杀了他们泄愤。

    太医一个个轮着上前替秦寄修诊治,靖元瞧了她一眼,叹道:“今日你不该来,这里有我守着,你回去罢。”

    “正君通情达理,他会理解的,哥哥他如何了?”秦忧坐在小侍儿为她端来的凳子上,秦寄修满脸青紫,连唇色也成了病态似的灰白,两片唇瓣上下蠕动,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话。

    她凑近了听,是两个字“忧忧”.......她的名字吗?

    “你哥哥的病来势汹汹,也不知是什么原因。”靖元揉着犯疼的额角,她也劳累了一天,人老了后,身子也大不如前,“姬桓心狠手辣我信,但这个通情达理......你可别蒙我。”

    秦忧被她拆穿了假话,也不脸红,正色道:“既然嫁了过来,他也该学会听话了。”

    靖元点点头,她心系自己儿子,也不再多说什么。

    一炷香时间后,太医们也没诊出个所以然来,硬着头皮模糊解释着,皇子应是受惊后神思恍惚,服下一碗药,想必休息一晚并无大碍。

    但药一喂进他的嘴里又全部呕吐出来,全部洒在了胸膛上,小侍儿们忙上前擦拭着他脸上的药渍,他难受的一直咳嗽,微微睁开眼睛,沙哑着道:“我不要喝药。”

    “皇儿,喝了药才会好。”靖元苦口婆心的劝。

    秦忧也在一旁帮腔:“哥哥,药里面掺了糖水,不苦的。”

    秦寄修听见她的声音,微睁的眼睛朝她望来,嘴唇轻轻动了动,一时间眼中溢满了温柔,笑的无邪,惹人怜爱,低语道:“是妹妹吗?”

    “是我,哥哥。”秦忧接过小侍儿的锦帕,擦拭着他的脸颊。

    他却握住她的手,温热的手掌贴住她柔软的手背,握的那样紧,仿佛有股摄人的力量不让她离去:“我是不是快要死了,妹妹陪陪我好吗?”

    “胡说八道!”靖元皱眉,无奈的斥责道:“皇儿,今日是你妹妹的大喜之日,不可如此任性!”

    秦寄修咬紧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