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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安下一秒松开了枕头,然后将瞿东向拽到了怀中,双手双脚缠住,像是一只大型的无尾熊般挂在了瞿东向身上。

    瞿东向被充当了人形抱枕,无奈的把自己受伤的手臂贴到了笛安受伤手臂边哄着:“受伤可疼了。我们一起快快好起来好吗?”

    笛安没有回答,只是无声的收紧了自己臂弯,将瞿东向收拢在他绵绵细腻的情意网兜内,不容她在往外蹦跶。

    笛安把脑袋贴在瞿东向面上,一点点细细的吻,顺着脸部那些许的绒毛,片寸不放。

    “我想你。”

    低低切切,从不说情话的人,张嘴一说,在朴实无华都让人听得心动。

    门外阴暗处站着零翌,冷冷的注视着屋内的一切。

    对着笛安就是柔情蜜蜜,对着他只有横眉冷对。

    他哪里做错了,哪里不对了?

    笛安会为她流血受伤,难道他不会吗?就因为他是机器?

    真是该死的机器,他恨自己有一颗金属的心。

    用我的命护你们平安回来

    瞿东向踏踏实实在笛安那里住下了。

    外面风雨欲来,大战在即,男人们开始争权夺利,或者踌躇满志,一时之间也就忘记了儿女情长这档子小事。

    本来嘛——也没有多少人对瞿东向真情实感,忘记她实在正常不过。

    瞿东向反而偷得几日逍遥。

    许是有了瞿东向作伴,笛安的伤势趋于稳定。

    才第三天就能下床自己走动了,惊人的恢复力。

    笛安其实是闻着香味而动的,满屋子烤肉味,闻着就让人食欲大增。

    笛安的庄园阔大气派,后院深深,繁枝茂盛,绿树红花,风景极好。

    笛安看到瞿东向的时候,她正拍着零翌脑袋,循循善诱。

    “先刷油,多点,要滋滋冒泡那种。”

    眼见零翌笨手笨脚,烤焦了一把肉串,瞿东向哎呦一声,大为嫌弃:“零翌,你不是号称无所不能吗?烤个肉都会烤焦啊。”

    笛安远远相看,觉得零翌满头大汗。

    虽然零翌是机器,绝对不会有汗腺这种生理性问题。

    可是瞧着零翌手忙脚乱,又蹭了满脸子灰。笛安忽生出零翌多了一丝烟火味的感觉。

    他不禁莞尔一笑,他这一笑时,正好碰到瞿东向听到动静抬首。

    两人四目相对,瞿东向欢天喜地摇着手招呼:“笛安,你快来帮忙。零翌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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