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顿时又诡异起来了,步西归眼神一冽,发问道:“你认识瞿东向?”
“岂止是认识——她还送给了我一份礼物。”顾敛把话说的模棱两可,颠倒了黑白,明明瞿东向只是丢给了他一张逸骅的金卡而已。
礼物两字顿时刺激了在场其他男人,毕竟除了步西归外,谁都没有收过瞿东向的礼物。
男女之间送礼物,能送什么——不就送定情礼物吗?
最靠近顾敛身边的是零翌。
经过两天混乱后,他的初始自我意识设定重新恢复起来。
如今听得顾敛和瞿东向有关系,他不动声色的将顾敛扫入程序内,将他所有信息包括战斗力及可杀性进行全方面分析。
几个人当中数燃坤脾气最爆,他炸毛般蹭得从椅子上站起,手一指顾敛怒骂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说说看她送你什么了?”
顾敛抿嘴冷哼,气场十足,极其嚣张道:“自然是送我最喜欢的东西。话说,你和向向又是什么关系?”
向向?真他妈的有脸喊。
几个男人这回都被刺毛了。
望帆远缓缓站起身,他那张脸俊白,没有表情的时候就显得异常森寒。
他以往就杀伐气息极重,虽然现在勉强收敛了气息,可是野性难藏,一旦勾起,必是血海翻涌。
“不相关的人滚出去。”
顾敛像是才发现望帆远般,虚礼了一下:“哎呀,原来是殿下,失礼了。不过殿下怎么就这么肯定我是不相关的人?”
望帆远看都不看一眼:“因为你不配。”
听到望帆远出声怼了顾敛,燃坤得意一笑重新坐了回去。
坐下以后,他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望帆远说瞿东向是他的女人,那么瞿东向是不是看上了望帆远?她喜欢望帆远这样类型的?想到自己的脾气性格和望帆远截然相反,燃坤泛起了一丝烦躁。
不行!他以后也要学着深沉一点,要面无表情。
燃坤整了衣物,把背挺起,坐的一本正经的开始装深沉起来。
山下的男人们正热闹着,山上的一对男女也在热闹——又热又闹。
山中静,风微凉,可日当午时,烈日暴晒,无遮无掩的更是晒的令人抓狂。
瞿东向双手吊在树梢,动也动不得,她感觉口渴缺水,可下面那张嘴偏偏还在流水,极其的不争气。
无奈经不住这般磨。
充满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