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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逸骅瞪大了双眼,揉了又揉,确定是药室没错。

    怎么本来应该救人的地方会如此香艳淫糜。

    瞿东向浑身赤裸,双眼被蒙绑着白绸,双手被细软的红线捆绑在两侧。

    身上斑斑驳驳,白色浓稠的液体布满了全身,甚至泛着红晕的脸上也沾染上几许,嘴角处几滴,随着瞿东向双唇微微张开,一呼一吸,分外淫荡。

    见到此景,要是还没有反应,简直不是男人。

    逸骅自然是男人,他呼吸一顿,随后又沉沉地呼出一口气,伸手将身后的房门合上,光线随即被遮挡在外,零星的光影将逸骅身影无限拉长。

    瞿东向在昏睡,她浑然无觉外面的一切。

    逸骅站在原地半响,他的身材很高大,在昏暗无光的室内,黑暗几乎将他吞噬。

    而另一边,被望帆远带走的燃坤,两人并没有走远。只是坐到了望帆远皇室车内,四周保镖们远远站着一圈,保证绝对的安全性和私密性

    瞿东向生死不明,两人自然都不放心,要彻夜守在这里。

    车厢内,先是一片寂静。

    望帆远努力克制情绪,先问了一个不揪心的问题:“东向到底伤的如何?为什么伤?你在场,最清楚。”

    燃坤低头,半摇着头,思绪还有些恍惚:“我听到动静时候,人已经在地上了。身上有刀伤是松醉霖动的手。致命的是枪伤,她替松醉霖挡的。”

    如此意外的答案令望帆远意想不到。

    瞿东向怎么会给松醉霖挡枪?是纯粹舍己救人?

    想不明白的问题,望帆远也不多问,在他心里更忧心的另有其事。

    只要每每想到燃坤那些玩女人的手段,望帆远简直心如刀绞。

    他死死握紧住摆放在身侧双手,几乎咬牙问道:“你——你对她,有做过什么——什么伤害的举动?”

    燃坤被望帆远问的一愣,想起自己之前那些混账事情,不禁眼眶越发泛红,老老实实的交代:“一开始确实使了手段。可后来我毒性慢慢解了后,那些个手段就不用了。”

    “你毒解了?怎么解的?”

    “靠什么解的不知道,但肯定是东向解的。”

    “东向?”望帆远听出了燃坤语带的亲昵,冷哼了一声道:“那是我的女人。”

    “什么?怎么就变成你的女人?那望云薄是怎么回事?”燃坤一燃而起,几乎是不可思议。

    “就没望云薄什么事!”望帆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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