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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迈进门他就阴阳怪气的道:“姐姐性子单纯也就算了,怎么连凤青言也着了道?还能被人暗算,真是长本事了。”

    躺在床上的凤青言狠狠的翻了个白眼,刚才的伤春悲秋顿时化作怒气,狠狠的磨了磨后槽牙,沉声道:“你个老不死的说什么风凉话,若不是你心慈手软非得要引什么主谋,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破事儿?”

    “主谋?什么主谋?”叶欢不解的看着两人,问道:“不是妖王吗?那侍卫都是妖王的近卫。”

    白泽一把拉住叶欢的手,语重心长的道:“我的傻姐姐,哪里有那么简单!你不记得之前你在寝宫地下探到的混沌了吗?它们是怎么潜伏进地脉的?还有,当年我父亲乃是白泽一族,若不是有意外,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有人造反?还有,寝宫里的王杖为什么这么多年没人取出来,父亲当年为什么不用王杖的力量清除叛党?”

    叶欢眨着眼,着实被白泽这一堆问题问傻了。

    床上趴着的凤青言一把将叶欢的手拉到了自己的手里,道:“你和她说这么多干嘛?慢慢来吧!”

    “也好!”白泽一挑眉,道:“昨天你还和我抱怨说什么公务太忙都没时间陪姐姐,如今便给你个偷懒的机会,放长假给你。”

    白泽刚刚继位,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候,自然也是最忙的时候,如今他并未完全恢复,也正是需要凤青言帮忙的时候,可他却大方的给他放了个长假。

    凤青言抬眼看向白泽,两人目光对视,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心照不宣,于是微微一笑继续斗嘴。

    大家笑闹了一会儿,白泽便又匆匆忙忙的走了,凤青言自然也要休息了,以防夜里再出意外,叶欢主动守在他的床边。

    似乎梦境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凤青言睡着时眉头微皱,睡的很不安稳。叶欢只好握着他的手,轻轻地拍着。谁知这一点都起不到作用,凤青言满头冷汗,牙关紧闭。

    叶欢不忍心他继续被梦境折磨,急忙将他喊醒。

    “不要——”

    惊醒的凤青言,猛地坐起一把抱住了叶欢,不知是否是梦境太过恐怖,他力气大得惊人,好似要将女孩嵌入他的肌骨里。

    可叶欢却并不喊痛,只是任他死死的抱着。

    好半晌,凤青言才慢慢恢复,他放松了力道,却依旧不肯放手,道:“我梦见了我娘,她就死在了我面前,满地都是鲜红的血,她一动不动的躺着。”

    叶欢碰到了他背上的冷汗,一阵心疼,道:“别想了,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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