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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住薛涎的手,他接过她的箱子,步伐配合着走,走到路口就能打到车。

    可他们都没吃东西。

    临时又拐到附近的小吃街点了碗面,这几天绵绵一直没好好吃东西,霍还语留下的那些她一口都没吃,一下掉了好几斤。

    今天这碗面实在香,没两口她就吃完了,一擦嘴,薛涎就在边上看着。

    绵绵不自在地喝了口水,“你怎么不吃?”

    “我不饿。”

    “吃过早饭了?”

    他点头,“在家就吃过了。”

    也是。

    那毕竟是他亲生母亲家里,再怎么也不能虐待他,绵绵渐渐放下心来,“今天怎么突然过来了,也不打声招呼。”

    “不确定能不能逃过来,”薛涎说话时目光一直没离开她,“要是没能过来,不就让你白高兴了?”

    “才不会呢。”

    她理智的很,知道他们现在想见面是极困难的,“昨天妈妈是不是说了不太好听的话?”

    薛涎无所谓的,“比我爸爸说话好听多了,我跟他说,说不了两句他就要抽我,阿姨可温柔多了。”

    “我才不信。”

    霍妈虽然不会打人。

    但少不了言语刻薄尖锐,那可比肢体上的暴力更加摧毁人的意志。

    绵绵越想越觉得愧疚。

    在她的愧疚开始发酵前,薛涎将自己那碗没吃完的面推给绵绵,“还没吃饱吧,多吃点,住宿之后可没有这么自由了。”

    看着那碗面,绵绵更想掉眼泪了。

    她转过脸,红着眼,冷不丁地说:“以前只有我哥哥才会对我这么好。”

    把好吃的好玩的好用的都给她,一点也不吝啬。

    薛涎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不高兴,“什么意思,你要在我面前说他的好,我可不愿意了啊。”

    “没有,”绵绵的苦恼没人说,倾吐苦水般一股脑倒了出去,“哥哥以前对我真的很好,年纪小的时候上学,我嫌走路累他就背我,走的腿发软了也不说,家里没有钱,只能买一份烤肠,他就骗我他吃过了,让我高高兴兴的吃……可是后来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怎么样了?”

    “现在这样。”

    不生不死的。

    薛涎认真看着绵绵眼睛里的一小圈水光,很柔,“你哥哥不肯原谅你?”

    “不是,”她摇头,“是我不知道怎么原谅他。”

    薛涎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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