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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将那些不好以浓墨重彩的方式重塑了,汇聚到脑海里,淹没了他曾经所有的温情。

    推开了椅子。

    霍还语眼里沉静的宛如死水,许多话到了嘴边,又一个字都吐不出,哀哀切切地看了眼绵绵,侧过身,便出了房。

    -

    一整夜又没能睡的太安稳。

    五点左右,绵绵听到楼下有开火的声音,没多久门打开又关上,二十分钟后霍还语又回来,不知做了什么,没几分钟,门又关上。

    很轻。

    如果不是她太清醒,根本听不到。

    那一声之后,霍还语没再回来。

    遮光窗帘挡住了晨曦的光,绵绵将脸埋进枕头里,难以呼吸,没过多久,手机震动了下。

    她解锁,打开。

    是霍还语的消息。

    【买了生煎和豆花,咸的,厨房有蛋炒饭,晚上回来热热就能吃,妈妈可能很晚才回来,别饿到自己。吃完早餐早点去坐公交,上课别迟到,醒了吧?知道你醒着的,快起床,别磨磨蹭蹭的。】

    醒着。

    也不会去挽留的。

    绵绵知道霍还语是为昨晚她的话而彻底放弃了。

    放弃挣扎。

    也无所谓她和薛涎怎样了。

    所以才会什么都不说就走了。

    霍还语有他的骄傲和自负,绵绵也有她的底线。

    没有回复消息。

    她却打开了和薛涎的对话框,不管他能不能拿到手机,能不能看到,她是要说的。

    【薛涎哥,你今天上学吗?上的话我还在学校外面等你。】

    是期待的。

    这种无助的情况下,她期待能见到薛涎。

    放学时段,绵绵不知道能不能等到薛涎,回家的末班车是九点半,她也只能等到那个时候,在学校外面的小吃摊买了一份鸡蛋灌饼,她坐在公交车亭下啃着。

    这两天都没能好好吃饭,胃都小了不少。

    两口下去,竟然就觉得腻了。

    她摸着油腻腻的纸袋子直叹气,忽然想起霍还语临走前给她做的蛋炒饭,应该不会放这么多油吧。

    蛋炒饭的香味有形有色的在脑中有了形状,还没能深入,薛涎的声音就打破了她的幻象,“傻坐着想什么呢?”

    绵绵惊喜地望着他,却又懒洋洋的,“我就知道叔叔还是会让你来上课的。”

    薛涎撇撇嘴坐下,“学生不上学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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