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过,第一次就是绵绵。

    他眼睫低垂了,低垂着去看靠在背上的女孩,只能看到半张白嫩的小脸。

    “绵绵,你知不知道那一盒里面有多少只?”

    她轻怔,品出了这话里别的味道,“多少个?”

    薛涎有点炫耀的,“十二只。”

    十二只,十二次。

    绵绵腿软了。

    -

    房间不大,有一半的窗户,遮光窗帘拉上,能遮住所有的光线,让墙壁都模糊着,分不清是什么颜色,太黑了。

    像夜晚一样。

    绵绵被抵在门板上,门把手挤着她的腰,凹凸不平的门板纹路清晰的贴在背上,她的安全裤被扯了下来,连着内裤一起。

    房卡还没有插入。

    连空调都没有。

    一切闷的要命。

    连薛涎的喘息都一样的闷。

    他又脱了她的上衣,胸罩罩杯推到了领口,一对白嫩的双乳被松紧带挤着,可怜兮兮的挂在胸前,小豆子已经挺立了起来,似乎非常渴望爱抚和亲吻。

    口津沾满了乳肉,黑暗里不时的响起薛涎砸砸舔乳的声音,配合着绵绵的呻吟,交合成一幅晦涩却又淫靡的画面。

    不知不觉中。

    她双腿几乎站的发软打颤,因为小穴外露着,刺激感让水流到了腿根,薛涎还常常过来蹭着,似有若无的更加要命。

    他把手伸过去。

    摸到了什么,在腿根乃至整个小屁股涂摸开,满意地在绵绵耳边笑,“好湿啊,这就想挨操了?”

    她还不承认,扭着脖子和小腰否认。

    薛涎忽然蹲下,脑袋埋进她的两腿之间,白嫩的腿根间有一条正在淌水的细小河流,是很窄的一条缝,所以插入时才会那么紧,杂毛很少,可爱的生长着几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嫩粉色,像被切开的水蜜桃似的。

    水蜜桃要被大虫子凿烂了。

    绵绵浑身像只紧绷的弓,薛涎忽然伸出舌头,顶部软软的,带着湿润,他没有立刻探进沼泽地,反而在腿根卷了一圈的蜜液,然后才舔了舔穴肉,每个部位都是那么好吃。

    嫩的要命。

    他说绵绵灵活,自己也不差。

    用嘴服侍她,也能让她爽的颤抖不止,慢慢的,她一条腿已经架到了薛涎肩膀上,将自己酥痒的穴送到他口中。

    他吮吸舔弄,齿尖不知道在哪里就找到了她的敏感点,厮磨着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