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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爸爸闻声看向门那里,“薛涎,你在洗澡?”

    水声哗哗,难以辨别的还有一道压抑着断断续续的女声,透着不自然的娇,“……叔叔,是……是我……唔……”

    又被操了下。

    薛涎知道自己不能再抽插,艰难将肉棒磨出来,塞进绵绵的小嘴里,她习惯性的舔了两口,自然吮吸,在一声闷哼中,她含着顶端,将浑浊腥咸的精液全部吞住。

    知道里面洗澡的是霍绵绵。

    薛爸爸不好意思再逗留,随意撂了句话就下楼了。

    喉咙一滚,她将含住的所有浓精吞下。

    这不是第一次吞了,已经吃习惯了,一点也不觉得反胃,习惯的像喝水那样正常。

    绵绵跪在被浇湿的瓷砖上,后背被淋湿,娇白的皮肤上浮着水珠。

    薛涎穿好裤子,帮她把沾有几滴精液的裙子脱了,她光溜溜的站在水下,小屁股又翘又白,再看下去他又要硬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要不是老头,我今天真要在这里干你了。”

    他总是爱说荤话。

    绵绵将干湿分离的门拉上,用手指先清洗着小穴,本以为薛涎已经走了,谁想到他又说:“绵绵,你哥哥射进去过没有?”

    水流似乎冲进了小穴里。

    让她又想起那天早上趴着被霍还语后入的感觉,跟和薛涎在车上磨小穴的感觉一样刺激,她也的的确确被射进来过几次。

    她点点头,水流从耳廓冲下去,“嗯。”

    薛涎处理着地板和洗手台上的蜜液,“然后你吃药了?”

    霍绵绵正琢磨,他这样问,以后是不是也想射进来,后悔自己太老实的答复。

    毕竟吃药对身体不好,她可不想多吃。

    薛涎却说:“你哥哥看着人模狗样,其实就是个王八蛋。”

    哪个疼妹妹的哥哥会第一次就那样按着她做,不顾她疼不疼,又内射,又让她吃药,不是王八蛋是什么?

    绵绵还没说话,他又自顾自地说,“放心,我以后不会的,顶多射后面。”

    暖水是热的。

    她却有点冷,“……什么后面?”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

    她什么都不想知道!

    薛涎故意恶劣笑着吓唬她,走之前还丢下句模棱两可的话,“别怕,我逗你玩的,哥哥比你那个哥哥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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