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放在小白嘴边让它咬,自然自语地说:“你说,是教你容易,还是教他容易?”

    小白糯糯地叫了两声,咬得不亦乐乎。

    项鹰低声笑起来,在小白的肚皮上狠狠地戳了两下:“跟你主人一样,只会耍赖皮。”

    恶人自有恶人磨11

    原先的手机被流浪汉抢走,荣谨行心安理得地用项鹰的卡刷了一部时髦的最新款,在商场挑选著合身的衣服,里里外外,从内裤到袜子,再到衬衫外套,一个不落,买了好几套。最後才去宠物店,拧著大包小包,打包回项鹰的酒店顶楼。

    情夫是见不得光,带不回家的,荣谨行很快接受住在闲逸大酒店顶楼的事实。每天过著好吃好喝好玩的日子,不用工作,有大把的金钱可以享用,还有条小白狗,跟前跟後,唯一心烦的只有一件事──项鹰从不碰他。

    不是荣二少犯贱到没男人上就饥渴的境界,只不过作为被包养的情夫,每天睡在地上,实在令人费解,项鹰就算不碰他,好歹给他张床吧,整日睡地,跟小白有什麽区别?

    不对,他连小白都不如,好歹小白有自己给它买的狗窝,他有什麽?只有项鹰丢来的一个枕头。

    这件事比写毕业论文还让荣谨行闹心。

    “我要上床!”在第三次爬上床被项鹰毫不留情地踹下来後,荣谨行抱著枕头站在床边抗议。

    “就这麽想被男人上?”

    “谁说要做那事了。”

    “想做就上床,不想做,你就只能在床下。”

    比起被人上,荣谨行宁愿老实在床下,但是他仍旧忍不住抗议:“我保证,我就睡在床边上,绝对碰不到你。”总睡地上,硬邦邦的不舒服。

    “那也不行。”新闻放完,项鹰开始挑台,“我是你的金主,有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没意思。”荣谨行负气把枕头丢在地上,正巧砸在小白身上,小白从枕头底下钻出来,报仇似的从荣谨行脚面上踩过去。连狗都能欺负自己了!荣谨行憋屈地厉害,“你是不是那里不行,一个月只能做几回?”

    “想被我干死在床上就直说,激将法对我没用。”项鹰从容不迫地说,“把精力放在你身上,浪费。”

    荣谨行觉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莫大的耻辱,从第一次见项鹰起,他就吃不透这个男人在想什麽,提出包养的人是他,现在却又不碰他,只是一味的给他钱,这是把他当宠物养?

    “怎麽?不开心?”荣谨行的沈默不语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