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嘴边,他却不肯张开嘴,平静而固执地拒绝著。

    陆知书说:“张开嘴,吃点东西。”

    陈泽道:“滚。”

    陆知书说:“张开嘴。”

    陈泽平静地看著他:“你没听见我说的话吗?我让你滚。滚!滚!!!!!!”最後一个字,已是压抑到了极致,竟就这麽粗暴地,直接将所有的饭菜全部挥到地上,摔了一地,嘶吼的声音已近沙哑。

    “陆知书,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9鲜币)第八十章

    第八十章:

    做好的饭菜一口没动,全部被摔开,一地的狼藉。病房里混合著消毒水与饭菜的气味,难闻异常。陆知书的眉头微微皱了皱,没发怒,弯下腰不动声色地开始收拾。

    刚步入夏季,气温并不高,可是身上却又披满了汗水,湿嗒嗒的衬衣黏在後背上,浓重的不洁感。

    头顶上陈泽的情绪已然失控,不论怒骂还是斥责,皆得不到回应。逼急了,也不顾手上还扎著吊针,就拽起吊瓶朝他砸去。在来医院之前,陆知书已经受伤,额上的伤口还没包扎,现在被吊瓶砸中,伤口再次裂开。

    他顿了顿,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来。

    一条血线缓缓自眉心向下蜿蜒,将那张平静的脸劈成两半。

    陈泽瞧见,微微一怔,不知为何,心里压著的那股子无名火更加旺盛,想发怒,想笑,又想哭,却又不知如何发泄。在某些方面,他比常人要笨拙许多,从小,父亲就教育他,男儿有泪不轻弹,有什麽不开心也勿要轻易表露出来,别人看你软弱,就越会欺负你。你表现的坚强,他人才不敢动你。

    这样的教育方式导致他过的一直很压抑,不轻易坦露情绪的性格,久而久之,就忘了怎麽发泄。

    所以现在,他心里压著一股强烈的怨恨,却又没法表达,整个人都要濒临崩溃。

    陆知书沈默了片刻,说:“你不要生气,不想吃就不吃了。”

    “你滚!你滚开老子就不生气了!!你快滚!”

    一旁的陈母强行摁住快要炸毛的陈父,低声对老头子交代:“给他们自己处理,我们先出去。”

    陈父不忍心看自家儿子那麽伤心的样子,瞪著眼睛恶狠狠道:“走什麽走?老子倒要看看那小子想怎麽欺负我陈穆林的儿子!”

    陈母道:“他不会的,你放心。你留在这里只会添乱罢了。”说罢,强行连拖带拉,将人带走,关门时回头,交代了陆知书一句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