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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雪的父親自然抓住了她不少秘密。尤其是她小時候與他爭論,說自己現在的生活來之不易時,無意透露了將將軍府真正的大小姐略賣的事情。

    蘇憐雪自然知道,父親認錢不認人,卻沒想到那些揭露她罪狀的宣紙上也有他的供詞。蘇憐雪百口莫辯,卻仍然嘴哽的翻來覆去都是那幾句喊叫,說自己冤枉。

    蘇佩弦冷眼看她,發現看不懂她,又好像忽然看明白了她:“你冤枉,小七才冤枉。”

    言罷,再也不想見到她這幅醜惡的嘴臉也好,不想聽她聒噪謾罵也好,蘇宏威大手一揮,隱忍著怒氣說道:“拖出去,打八十打板,佼與官府處置。從此此女,與我蘇家再無干系!”

    這麼做,無非是不想讓這個女人死在蘇家,弄髒蘇家的院子和他們的手。更何況蘇家世代金戈鐵馬,受人敬仰,萬不會私下出自了蘇憐雪,而官府……蘇憐雪去了官府,都不用蘇家人出手,衙役的苦頭就夠她吃了。

    更何況,謀害貴女,非法買賣人口,都是重罪。

    “不!”蘇憐雪尖叫的都破了音,無論她如何掙扎,還是被強壯的家丁拖了出去。扒了她婧繡晴雪花的廣袖衫,上好絲綢量身剪裁的外衣,壓去後院,剝衣杖責。

    剝去那聲華美的衣服,便是奪去了蘇憐雪引以為傲的身份。打板子的並非家丁,而是將軍府裏的兵衛,一板子下去,蘇憐雪疼得慘叫一聲,只覺得皮開内綻,骨頭都快要被打斷了。別說八十打板。

    八十打板……

    平時處置失德的丫鬟,最多也就是三十大板。

    蘇憐雪疼的覺得蘇家是想要將她活活打死。

    不過多時,下人來稟,說打了十二板子,蘇憐雪便撐不住暈了過去。蘇宏威卻說,用說潑醒她,繼續打。水潑不醒就用鹽水,再潑不醒就用辣椒水。下人並不知道發生了何事,只覺得老爺這樣十分可怕,不敢多問。

    蘇宏威還說:“再拖遠些,免得汙了列祖列宗的清聽。”

    於是下人子豪將昏迷不醒的蘇憐雪又拖得遠了一些。

    最後蘇宏威脫掉自己的上衣,在祖宗牌位面前跪下,目光堅定,聲音洪亮:“蘇家列祖列宗在上,是宏威不孝,害小七流落在外,吃盡苦楚,更是認賊作女,對仇人百般疼愛。是宏威沒用,十二年才找到小七共用天倫,是宏威耳聾目瞎,這麼多年居然沒有認出奸人真面目!今曰,真相大白,接回小七,特來向列祖列宗請罪!”

    說完,蘇宏威讓人上了家法,軍令如山,同樣由他手裏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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