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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心,可我真的没办法。”薛进继续诉苦。

    白奇深深叹口气,露出苦涩一笑:“我老了,真的跟不上时代,不明白你们这些年轻人都在想什么……”

    薛进屏住呼吸。

    “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老人说完,推开房门独自离去,留下一对黯然神伤的母女,还有一个面忧心喜的男人──薛进暗地松了口气。

    这一天,白思思和儿子留在娘家,而薛进则独自驾车离去。

    翌日男人接到岳父电话,邀请他回去吃饭,薛进明白岳父的意思,虽然表面上不管,实际上还在努力撮合他们夫妻。

    但男人并不想做的太过绝情,所以还是去了。

    席间,白思思十分主动热情,但薛进面无表情,疏远有礼,看得两位老人心里很不好受,知了他是铁定心分开。

    于是吃过饭,白奇将薛进叫进了书房。

    这次并没有开解劝导他,而是谈起了政治:薛进是白奇这一派的关键棋子,走好了满盘皆赢。

    现在时代进步,结婚和离婚自由,但毕竟是公职人员,多少对名声有些影响,所以白奇希望薛进慎重考虑,如果真要领证的话,也不要宣扬。

    接着叮嘱薛进不要分神,努力稳住自己的权势。

    假如男人跟女儿离了婚,外孙毕竟是自己家的骨血,将来借力的还是自己人,所以白奇并没有放弃他。

    薛进虚心听取,再三感谢岳父,吃完饭后,留下来陪着儿子做了会功课,便离去。

    接下来的几天,薛进一边忙工作,一边照顾连羽,再来就是咨询出国留学事宜,后者很快有了眉目。

    前面的棋都走的差不多,后面的却也不简单,但终归有了突破。

    这一天,薛进难得心情好,所以主动给丁步打了电话,两人相约在七零,八零酒吧,点了十几瓶啤酒,小吃。

    丁步进门后,在角落处找到薛进,不禁有些不满。

    丁步人壮气粗,总觉得小地方放不下他,但既然朋友都要了东西,也不好换桌,于是坐下来把酒言谈。

    没一会来了几个小姐,娇笑着勾引他们。

    丁步刚想留下两个,薛进摆摆手,将人赶走了,对方有些气闷:酒色财气,样样都要有,人生才快活。

    而后薛进只喝酒,说些闲话,只字没提家中之事。

    过了没一会儿,一个穿着清凉的妹妹再次走了过来,丁步见了两眼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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